“你放心,等到了地方之後,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原原本本彙報上去,一定讓範虎得到應有的懲罰!”霍雨義憤填膺地說道。
張寶山點了點頭。
此時其他人也都圍上來,陪著笑臉道歉。
張寶山自然不會責怪他們,說到底都是被那個範虎給忽悠著了。
一行人收拾現場,霍雨有條不紊的指揮。
把傷員分成輕傷和重傷。
輕傷隨行,重傷坐在驢車上。
至於那兩名已經死去的車伕,她也沒有丟下,讓人放到了驢車的後面。
總要給人家家人一個交代。
看著兩具屍體,霍雨越發惱怒,惡狠狠地瞪著範虎,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一名隊員走過來走過來:“隊長,都檢查過了,別的都好說,關鍵是有一頭驢不行了。”
“車上一千多斤糧食咋辦?”
霍雨也是十分無奈,緊皺著眉頭沉默。
“大頭分攤到其他驢車上,小頭我們扛著走。”張寶山開口。
眾人想了想,拿不出更好的主意,自然也只能如此。
本來山路就難走,街上又要扛這麼多東西。
他們心中對範虎的怨氣越發濃重,一路上罵個不停。
有了張寶山帶路,這一路上他們倒是再也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主要是他的經驗極其豐富,察覺到野獸留下來的氣味標記後,便會立刻帶著人繞開。
當然,這一次他們連晚上也不敢長時間休息。
一行人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終於在第五天的凌晨來到了山下。
望著遠處熟悉的紅瓦石牆,還有幾戶人家升起的炊煙。
空氣中瀰漫燃燒草木的味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總算落地。
“謝謝你!”霍雨滿臉興奮,重重地握住張寶山的手。
“先把糧食送到地方再說吧。”張寶山微笑。
“行,不過接下來就是我們的活了,寶山同志,我帶你先去大隊休息。”
“等我把糧食交接好了再去找你。”
張寶山欣然同意。
他確實是累了,最後這兩天的時間,他沒合過眼。
時時刻刻戒備著周圍。
大隊院七間瓦房,一間的擺設像是招待所。
張寶山躺倒在單人木床上,眼皮一陣打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過去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黃昏,他足足睡了一整天。
“醒了?哈哈哈正好,我跟大隊裡商量好了,為了感謝你,給你帶了兩隻雞。”
“等你回去的時候帶上。”霍雨十分熱情地端著雞湯進來。
院子裡還有兩隻綁住腳的大公雞。
張寶山一開始想推辭,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出來五天。
回去不給老婆孩子帶點好東西也不像話,索性也就答應了。
“本來書記和幾位領導要來看你,但是糧食都亂了,需要重新過秤入庫。”
“就沒法來接待你了,他們讓我跟你說聲不好意思。”
張寶山不在乎這些,隨意客套了幾句。
“範虎怎麼樣了?”他眼神微變。
“他啊,已經被關起來了,等待他的,會是最嚴厲的審判,鎮上副書記說了,最少坐十年大牢。”霍雨說話間依舊憤怒。
張寶山心頭的怒意這才慢慢消散。
他摸了摸後腦勺:“媽的,便宜這小子了,要不我非得給他開瓢兒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