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張寶山知道機會來了。
現在老虎已經受傷不輕,只要他開槍擊中野豬,老虎絕對會跑。
他眼神放光,立馬舉槍瞄準野豬的腦袋。
李德懵了一下,也趕緊抬槍。
砰!
砰!
兩聲槍響一前一後。
張寶山打出的子彈擊穿野豬的後腦脊椎,整頭野豬當場失去意識,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李德的子彈打在野豬的心臟位置。
旁邊的老虎嚇得脖子一縮,看到有兩個人出現,還有槍在手,立馬掉頭就跑。
張寶山和李德同時打了好幾槍。
但是老虎的速度很快,跳動幾下,身影就消失在叢林中。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彼此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成了!”李德興奮地蹦來蹦去。
一把摟住張寶山的脖子,用力晃了晃。
“兄弟呀,你可真行!”
“幸虧聽你的,要不然咱倆打不著這麼大一坨豬肉啊。”
張寶山也是高興,但被對方勒得有些難受,用力推開。
“行了,趕緊的,找根木頭,把這野豬綁起來,咱們抬著下山。”
“省得把別的東西引來,還有剛才那頭老虎,說不定還會殺個回馬槍,趕緊走。”
李德點了點頭,去一邊找了根碗口粗細的小樹,用柴刀砍斷。
然後把野豬的四條腿都綁在上面,兩人一前一後,弓著馬步慢慢往上抬。
抬著晃晃悠悠地走了一段時間,張寶山就有些呲牙咧嘴。
讓他扛個百十斤沒啥問題。
問題是這野豬太他媽沉了,分擔到每個人身上也得有二百多斤。
打獵的技巧他是有的,動腦子也可以。
但真要說起力氣活,他還真不如李德。
李德這傢伙是有些牛勁兒在身上,扛著二百多斤走這麼長山路,愣是臉不紅氣不喘。
“寶山,你怎麼了?”他連忙放下木杆,著急地跑過來。
“是不是剛才傷著了?”
張寶山摸著肩膀:“沒有,就是累著了,咱們歇會兒再走。”
李德抿住嘴角,輕笑著上下打量他:“兄弟,你這身板也不行啊,回去我得好好練練你。”
張寶山滿臉無語:“你要有本事,自己扛下去。”
“切,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純爺們。”李德轉身找了一些手腕粗細的木棍。
全部墊在野豬的身體下面,然後用繩子固定在野豬身上。
留出一截繩子綁在野豬的脖子上。
然後他自己走到前面,將繩子搭在肩膀上,咬牙吼了一聲。
“喝!”他居然真的一個人拉著四百多斤野豬往前動了。
張寶山人都看傻了,朝著他豎起大拇指。
他起身跟上去,時不時在後面搭把手。
很快就走出了林子,前面就是下山的小路。
李德終於也累得滿頭大汗,靠在旁邊擺了擺手:“你他媽別真的光看著呀,你,累死我了,一塊抬著下山。”
兩人扛著一頭大野豬下山。
好在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分,街上壓根沒人。
搖搖晃晃踢開街門,兩人重重地把野豬放到院子裡。
李香秀走出來,滿眼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