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沒有威脅到山下的鄉親們,張寶山才不會趕盡殺絕。
他當然清楚,後世各種動物幾乎都被殺光。
狼和鹿除了養殖的外,都成了保護動物。
“可是看著這麼多狼不打,我這心裡實在癢癢。”李德急得直搓手。
“彆著急,”張寶山低聲解釋,“既然這裡有鹿群,我明天一定能碰見。”
“狼的肉可不如鹿的肉好吃。”
李德想了想也是,爬到另一個樹杈子上,呲牙咧嘴地閉上眼睛。
可是他終究不熟練,發出的動靜太大。
正在進食的狼群紛紛抬頭,綠油油的眼睛望著他們兩個。
“這是……”
“別亂動。”張寶山趕緊制止他。
狼群轉動著耳朵,聽了好一會,終於又低頭接著撕肉。
狼王倒是走過來,鼻子在樹下嗅聞了一圈,抬頭望向上面,兩隻前爪突然搭在樹幹上。
這頭狼王的體型很大,看起來差不多得有兩米高。
張寶山的心提起,用極小的動作掏出手槍,指著下面的狼王。
雙方足足對峙了十多分鐘,狼王終於放下爪子,甩了甩頭,走過去,帶著狼群離開。
張寶山終於鬆了口氣。
“當時看你幹了一群狼都沒怕成這樣。”李德有些埋怨。
在他眼裡,只要打死那些狼,就算肉不好吃,狼皮也值錢呀。
馬上要入冬,做一件狼皮大襖,都不敢想象那會有多麼暖和。
張寶山嘆氣:“你懂個屁。”
“如果剛才開槍了,周圍的動物都會被嚇跑,剩下的只會是黑熊那一類的兇猛狂獸。”
“咱們的目標是鹿,打獵的一大忌諱就是不要三心二意!”
打獵的時候,如果看見什麼就打什麼,最後只能是一無所獲。
張寶山的目標很堅定,入冬前必須要獲取足量的食物。
至於保暖,大不了大雪封山之後,一直躲在家裡就是。
老婆孩子熱炕頭,那才是真享受。
雖然覺得有些可惜,但李德也不得不承認張寶山的想法是對的。
兩人閉著眼睛,似睡非睡過了一夜。
第二天天色剛亮,他們終於下地伸了個懶腰。
“寶山我真是沒想到,進山打一趟獵居然這麼遭罪。”
“我還以為只要槍法好就行了呢。”
他現在愈發覺得,張寶山願意把那麼多鹿肉拱手讓出去,實在是太偉大了。
張寶山苦笑:“學吧,你就學吧。”
這點罪算什麼,有時候他得在樹上三四天。
在樹上用柴刀砍出一個記號。
張寶山指著西南方向:“昨天晚上鹿都往那邊跑了,咱們追上去肯定能碰見。”
兩人走了一上午,前方突然傳來一聲怪叫。
啊~嗚!
這動靜低沉,但十分有穿透力。
兩人的瞳孔瞬間收縮,後背的汗毛豎起來。
“老虎?!”二人異口同聲。
“上樹!”李德手忙腳亂地往樹上爬。
“回來,”張寶山拽著他的肩帶扯回來,“這動靜距離咱們挺遠,過去看看。”
“你瘋了,上次打那頭老虎,咱倆差點都報銷。”
“當時是晚上,現在是大白天,就憑咱們手裡這兩杆槍,過去就是給山君送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