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金大彪摸了下鼻子,“確實,他從小就這德性。”
“你看,”李德攤開雙手,“所以我說,寶山你以後一定要學著大度一點。”
“好,我知道了,你喝醉了,你趕緊回家吧,好不好?”張寶山都快被氣炸了。
發現他在給李德遞眼色,金大彪當即用一種威脅的眼神看著張寶山。
然後又用眼角掃了一眼旁邊的李香秀。
分明就是在說:你小子不怕死,你老婆還在這呢!
張寶山又氣又急,卻也只能收回眼神。
他只能在心裡祈禱:李德,你可千萬長點心,趕緊走。
同時金大彪也謹慎地看著身旁的李德。
令雙方都沒想到的是,李德這傢伙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好你個張寶山,我好心好意來給你送酒。”
“我他媽就喝了兩盅你就說我醉了,你小子真是越來越摳門。”
說著他拿起酒瓶子倒了滿滿一杯,接著又給金大彪和那兩個小弟都滿上。
“哥幾個,你們也算是張寶山的長輩,絕對不能再慣著這個臭小子了。”
“不能讓他有這種摳門的臭毛病。”
“來,咱們把酒都喝了,一滴都不給他留。”
張寶山閉眼撓頭,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旁邊的金大彪倒是鬆了口氣,笑呵呵地碰了一下杯子,一口喝光。
他斜眼看著李德,心想:幸虧這是個傻子。
正好這段時間他確實沒吃過正經飯,乾脆和兩個小弟吃個酒足飯飽。
然後把這個傻子送走,也有力氣接著找金條。
詭異的一幕就這樣出現。
張寶山眼睜睜地看著。
李德和那三個土匪推杯換盞,聊得那叫一個其樂融融。
勾肩搭背,簡直比親兄弟還親。
這頓飯足足吃了兩個點兒,外面天色都快亮了。
李德臉色通紅,醉醺醺,搖搖晃晃。
金大彪也有些暈乎,單手撐著腦袋。
那兩個小弟更是菜,已經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抬起醉濛濛的眼睛,金大彪突然感覺不對勁。
下一秒,腰後突然一空!
他頓時警覺,抓起桌子上的碗就要拍過去。
轉頭的瞬間,黑黝黝的槍口頂在腦門上。
拿著槍的,正是張寶山!
金大彪瞪大眼睛,此時才反應過來,眼睛下移,惡狠狠盯著李德。
後者淡定自若地夾了口鹹菜,不屑地笑了一聲。
“媽的,三個綹子還敢在老子面前裝。”
“吃了你媽的熊心豹子膽,”他豎起大拇指指著自己,“老子當年剿過匪!”
“一進門就聞見你們身上的土匪味兒了。”
“還說什麼堂哥,堂你媽個頭!”
接著他看向張寶山:“瞧瞧你剛才那樣,就這麼三塊料,也值得你那麼緊張!”
“好了,你別說了,我謝謝你。”張寶山頗為無語的搖了搖頭。
對方可以站著說話不腰疼。
自己的媳婦兒孩子可都在這屋裡,讓他不緊張,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
兩人看著金大彪三個傢伙,讓李香秀去把民兵隊的人都叫來了。
把他們五花大綁全部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