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住手!”
杜鵬姍姍來遲,看到這氣勢洶洶的一幕,眉頭深深皺起。
“杜管事.......”
劉大富臉色微變,連忙走上前賠笑道:“您不是在跟閣主陪那位大人物嗎,怎麼突然下來了?”
杜鵬冷冷掃了他一眼:“蠢貨,你明知今日有上面的大人物在,行事卻毫無顧忌,非得把那位惹惱才肯罷休?”
“總閣來人了?”李無道眼神閃過異色。
“杜管事,要怪就怪這小子,都是他........”
劉大富義正辭嚴地辯駁,添油加醋的將所有過錯都推到了李無道身上。
杜鵬剛要發飆,卻聽李南梔嬌斥道:“他撒謊!事情根本不是這樣的..........”
聽著大相徑庭的措辭,杜鵬眉頭不由緊蹙,旋即審視的目光落在孟巖和劉大富身上。
當他察覺到兩人閃躲和不自然的神情時,心中頓時想明白了七七八八。
“一塊牌匾價值萬金........若不賠償必須留下手臂.........本管事怎麼不知道有這種規矩?”
杜鵬眼含怒火,冷喝道:“劉大富,你長本事了啊,連御寶閣的規矩都敢篡改,誰給你的狗膽?!”
“我.......”
劉大富惴惴不安,還想辯解什麼,卻聽杜鵬冰冷吩咐道:“來人,將這壞了規矩的傢伙砍掉四肢,丟出去!”
說到這,他忽地想起什麼,補充道:“先打暈了丟到外面在砍掉四肢,莫要驚擾了上面的大人物。”
閣主千叮嚀萬囑咐,今日不能出現一絲紕漏,否則第一個收拾他,所以他必須妥善處理所有隱患才行。
劉大富滿臉驚懼,求饒的話還未說出口,便被一名護衛從後面打暈了,不省人事,等待他的將是生不如死的後半生。
這一幕落在孟巖眼裡,嚇得他呼吸幾度停滯,心臟砰砰直跳。
連自己人下手都這麼狠,御寶閣管事的行事作風,讓他這種惡少都感到一陣膽寒。
“孟大少,這裡不是你的鎮南侯府,希望你謹言慎行,莫要給你爹鎮南侯招來災禍。”
聽著杜鵬赤裸裸的警告,孟巖明面上不敢有絲毫不滿,一臉順從地點頭,“多謝杜管事提醒,我會注意的。”
杜鵬沒有過多理會他,若非他爹鎮南侯有些實力,否則就憑他一個紈絝子弟,連與他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旋即,他上下打量了李無道一眼,隨口問道:“這門口的牌匾是你打碎的?”
見後者輕輕頷首,他眼神有些奇怪,“這上面的血跡又是什麼回事?”
當弄清楚事發過程,杜鵬有些不淡定了,看向他的眼神變了幾分,驚疑不定道:
“年輕人,你到底什麼來頭,兵部尚書的兒子說打就打?”
見他這副模樣,李無道搖頭哂笑一聲,“怎麼,兵部尚書的兒子打不得麼?”
“呃.........”
這一問直接把杜鵬整不會了,怔在原地發呆。
就在他大小腦互博時,耳邊再度傳來少年的輕笑:“別說一個兵部尚書的兒子,惹煩了我,皇帝的兒子我照樣收拾。”
以他如今的戰力,即便不依賴玄天宗的身份,都足以完全凌駕於世俗王朝之上,已經沒什麼好在意的了。
杜鵬張了張嘴,有些呆若木雞,一時之間,不知該讚揚對方英勇無畏,還是膽大包天了。
這裡畢竟是大虞王朝的領土,即便御寶閣分閣的閣主,也是要給幾分薄面的,不會輕易說出收拾皇子這種話來。
李南梔也被驚到了,低聲道:“表弟,慎言慎言........”
“大言不慚!此等大逆不道的言論傳進陛下耳中,你就等著被滅門吧!”
不遠處,孟巖聽得嗤笑不已,感覺牙都快笑掉了。
一個曾經被大虞皇室唾棄的廢物,仗著有了些許實力,竟然妄圖挑釁整個皇室,簡直是自尋死路!
李無道掃了他一眼,宛如看螻蟻般走上前,道:“上次在酒樓饒你一條狗命,你該不會覺得我不敢殺你吧?”
.........
苗府。
“倫兒,你這渾身的傷勢是誰幹的?為父要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看著苗倫萎靡蒼白的模樣,苗明達既心疼又憤怒。
聽著前者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描述,苗明達臉色驟然陰沉如水,暗暗道:“怪不得感覺這名字似曾相識,原來是王芸那個賤人的兒子..........”
“當年她置我苗家的顏面於不顧,放著未來的尚書夫人不做,鐵了心嫁給李靖那個廢物,讓我和苗家一度成為皇城的笑柄!”
“沒想到那賤人死後,他的兒子竟又欺負到我苗家頭上了,真是欺人太甚!”
這口氣不出,他寢食難安!
想到這,他強壓慍怒,朝著旁邊的小廝沉聲道:“通知許侍郎,讓他即刻調集一千鐵甲軍圍了御寶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