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少年,不僅危險,而且神秘莫測。
“杜管事,這兇徒傷了這麼多人,您難道就不管管麼?”
眼見李無道抬手還要抽他,孟巖亡魂皆冒,拼了命地朝著杜鵬跑去。
事到如今,在場之中也只有對方才能保住他了。
聞言,杜鵬卻是臉色微僵,抬眼一掃便迎上了李無道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內心咯噔一跳,連忙正色道:
“這位公子沒有在我御寶閣內打鬥,所以本管事自然管不著。”
說罷,他暗地裡將孟巖臭罵了一頓。
怎麼管,他拿頭管啊?
別說李無道沒有破壞御寶閣的規矩,就是真的破壞了,以其表露出的恐怖戰力,他也只有乾瞪眼的份。
然而,孟巖卻聽出了不同的意思,誤以為是杜鵬在暗中提醒他。
“對了,只要在御寶閣內,李無道應該就不敢動手了.......”
下一瞬,他眼前閃過求生的強烈慾望,牙關緊咬,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速度,朝著御寶閣內衝去。
可惜,有人比他更快。
就在他距離門口數步之遙時,一道殘影拂過,李無道的身影突兀間出現在門口。
那嘴角燦爛的笑容讓孟巖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隨後,清脆而富有節奏的巴掌聲,不間斷地在御寶閣門前響起。
“大哥、大爺.....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孟巖已經被巴掌抽得沒有脾氣了,帶著哭腔,有氣無力地求饒著。
此刻,他的臉龐青紫交加,幾乎與豬頭沒什麼兩樣,眼睛腫得只剩下一條縫,當真是打得他媽都不認得了。
“你仗勢欺人,欺男霸女的時候不是很囂張麼,怎麼現在成軟腳蝦了?”
李無道眼中沒有半點憐憫。
在原主的記憶中,孟巖這惡少犯下的罪行堪稱罄竹難書,不知有多少花季少女慘遭其侵害,家破人亡。
當日在酒樓,若非他恰好在場,巧兒姐弟怕是已然遭遇不測,所以他豈能心軟,任由此等禍害荼毒人間?
“王四爺,救我!”
忽地,神色萎靡的孟巖,朝著側前方激動地大叫起來,眼角飆出的淚花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只見不遠處,一名金袍中年負手而行,身側跟著一名臉色桀驁的少年。
眾人也看到了兩人,神色頓時拘謹了許多,有些人連忙上前打著招呼。
“四爺,您來了。”
“見過四爺。”
王桓負手佇足,淡然頷首,略顯威嚴的臉龐沾染著幾分上位者的氣息。
旋即,他走到孟巖身前,上下打量了一眼,眉眼微皺,道:“你是何人,剛才可是你在喊我?”
“是我四爺.......我是孟巖啊,我爹前日還帶著我一起拜訪過您呢!”
孟巖神色激動,險些要哭出來了。
“真是孟少啊,我都差點沒認出你來........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傢伙將你打成這副模樣?”
那個儀態桀驁的少年走上前,打量了一會,神色古怪。
昨晚還在青樓把酒言歡,不曾想一夜過後,就這麼猝不及防地“改頭換面”了?
“就是他!”
孟巖頓時將矛頭指向李無道,聲音抽噎道:“四爺,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您就幫幫我吧,不然我怕真被他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