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小心.........”
李南梔下意識輕呼。
孟巖站在原地,嘴角掀起一絲得逞的冷笑,抱著膀子等著看好戲。
就在苗倫的拳頭距離李無道一步之遙時。
“砰”的一聲。
只見一道殘影拂過,眾人甚至沒反應過來,苗倫便大口噴血倒飛了出去,好巧不巧地將御寶閣的牌匾打翻在地。
苗倫被壓在牌匾下方,額頭染血,面色蒼白的憤怒道:“連我爹都沒打過我,你竟敢.......”
威脅的話尚未說出,便聽李無道略顯冷漠刺骨的聲音傳來。
“你再發出一點聲響,我不介意現在就弄死你,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他算是發現了,眼前這傢伙大概存在智力缺陷,說真的,親手殺了都髒他的手。
見李無道冷漠的掃來,苗倫頓時噤若寒蟬,掙扎許久爬了起來,半句狠話不敢多說,連滾帶爬,灰頭土臉地離去了。
見到這一幕,眾人神色各異,有發自心底的高興,也有擔心和惋惜。
苗倫與孟巖都是皇城出了名的惡少,整日欺行霸市,無惡不作,幾乎沒有人不痛恨他們。
但他總歸是兵部尚書之子,身份尊貴,哪裡是普通人能得罪的?
不遠處,孟巖險些憋不住大笑起來,內心無比舒爽。
“父親果真好手段,沒想到苗倫這傻子如此輕易便上套了,哈哈........這下夠李無道那小子喝一壺的了!”
他暗暗感慨,心生敬佩之色。
早在昨日,他爹鎮南侯便透過特殊手段,得知李無道會參加御寶閣的拍賣會,所以提前做了些準備。
包括邀請苗倫同行、主動挑釁李無道、有意攛掇、煽風點火等等,全都是他爹的意思。
簡而言之,這是一場早有預謀、借刀殺人的弈局!
“這牌匾是何人打翻的?自己站出來!”
突兀間,御寶閣門口走出一名臉色陰沉的中年。
他聽到疑似打鬥聲便匆匆趕來,未曾想卻見到門口的招牌被人打碎在地。
尤其今日還是御寶閣十餘年來最重要的日子,諸多權貴人物降臨此地,上面特意叮囑不能出現一絲紕漏。
然而,今日竟連門口的牌匾都被人打碎了,甚至還沾染了血跡,試問他如何能不憤恨?
“壞了........”
李南梔心中咯噔一聲,暗道不妙。
“差點忘了還有這一茬,真是老天開眼吶,哈哈!”
孟岩心中一陣竊喜,旋即指向李無道,朗聲開口:“執事大人,是此人打碎的!”
剎那間,那名中年執事冷厲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李無道身上。
他強忍慍怒,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小子,你知道自己惹下了多大的禍端嗎?”
面對其擇人而噬的臉色,李無道卻怡然自若,隨口道:
“一塊牌匾而已,能引來多大的禍端?你想要什麼賠償,開個價便是,何必小題大做。”
“小題大做?”
中年執事愣住片刻,旋即氣急而笑道:
“小子,這可不是尋常的牌匾,這是御-寶-閣的牌匾,且是閣中長老親自提筆,價值萬金......你賠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