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道聽完,感覺其中有些蹊蹺。
不對勁。
照這麼說,吳少天肯定是為了林炎而來。
能讓堂堂少宗主針對,莫非這林炎身上,還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吳少天性格奸詐,為達目的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此事你最好不要摻和進去。”
姜初然神情微凝。
李無道輕輕點頭,感覺有些棘手。
林炎尚未發育到位,不足以跟吳少天掰手腕,此時就如同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憑宰割。
“不過林炎這傢伙氣運驚人,應該不至於橫死,但恐怕難逃皮肉之苦。”
李無道暗暗分析,打算抽點時間調查一下。
於公於私,他都會幫林炎。
沒有什麼比投資困頓時期的氣運之子,更令他喜悅了。
若是成了,返利大大的有。
“別忘了先前的約定,期待你在大比的表現。”
分別前,姜初然認真地看了他一眼,眸子泛起異色。
“放心,現在的我,強得可怕!”
李無道咧嘴笑了笑,淡定如老狗。
若大比時都是搬血境這種水平,他一拳一個小卡拉米,輕鬆加愉快。
對於他表現的過度自信,姜初然並未多言,只給了個白眼,便飄然離去。
他發現李無道這廝,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太騷包了。
與此同時。
玄天峰。
少宗主宮殿,後花園。
此刻,吳少天坐在湖間的涼亭內,身邊還有一位妙齡女子作陪。
良辰美景,美人侍奉,好不快活。
在二人身前,正跪著一名戰戰兢兢的青年。
不是別人,赫然是那外門弟子——紀博昌。
他跪在地上,腦袋埋得很低,大氣不敢喘,與在林炎面前表露的囂張跋扈判若兩人。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廢物!”
吳少天語氣冷漠,起身一腳將他踹到了湖裡。
“少宗主明鑑,此事小人真的盡力了,若非那個李無道半路壞事,小的早已將林炎拿下了。”
紀博昌從水裡爬出來,一瘸一拐地跪倒在前,臉色蒼白。
“李無.....道,又是他!”
吳少天的神情頓時冷了下來,強橫的氣勢宣洩而出,震得涼亭搖顫,湖水飛濺。
那少年三番兩次,總要壞他好事,簡直跟他對著幹一樣。
“少宗主大人,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下次我一定將林炎拿下。”
紀博昌頓時被嚇得瑟瑟發抖,不停的求饒。
“廢物沒有再利用的價值,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吳少天冷漠地掃了他一眼,抬手輕飄飄一掌拍出。
“噗——”
下一瞬,紀博昌血噴如注,重重摔在地上,兩眼大睜,死不瞑目。
他怎麼也想不到,兢兢業業做事,只是一次失利,連性命都丟了.......
“處理下,丟出去。”
撂下這句話,吳少天淡然地走回涼亭。
那從容隨意的姿態,彷彿殺得不是一名外門弟子,而是路邊的一條野狗。
而周圍的侍從也似乎見怪不怪,非常平靜地拖走了紀博昌的屍體。
“天哥,你一定要幫人家解決掉林炎這個禍害。”
涼亭內,那名妙齡女子依偎在吳少天身上,二十五歲之齡,面板白皙,媚眼如絲,很能勾起男人的慾望。
“心慧,你儘管放心,此事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吳少天笑著答應。
“區區一個外門的廢物,能翻起什麼浪花?本少宗主要弄死他,跟弄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分別。”
“待到新人大比結束,林炎那廢物總歸要外出完成宗門任務,屆時便是他的死期!”
聞言,女子露出魅惑的笑容,“多謝天哥,心慧靜候佳音。”
“你跟我客氣啥,你是我的女人,還能不幫你嗎?”
吳少天淫蕩的笑著,上下其手,摸得女子臉色潮紅。
半刻鐘後。
他整理好凌亂的衣衫,熱切道:“心慧啊,最近又得麻煩你了,我的‘先天魔體’即將小成,這次至少需要一萬名童男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