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六號擂臺上。
一名約莫二十餘歲的青年走上來。
他隨意抱拳,語氣不鹹不淡道:“在下方長,請李師兄賜教。”
李無道看著他,感覺有些怪怪的。
這青年長得有點老成啊,不太像剛入宗的樣子。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
此人不過搬血境後期,沒有絲毫壓力。
“咦,是方長,他突破搬血境後期許久,境界穩固,對付李無道應該手到擒來。”
看臺上,阮飛詫異笑著。
孫倩聽完,眼中露出驚喜。
要是李無道上來就被擊敗,灰溜溜的下臺,那可就丟死人了。
.......
“李師兄,你先出手吧。”
方長勾勾手,語氣頗顯傲然。
“有意思........”
李無道愣住片刻,沒想到他竟然被看不起了?
看著青年抱著臂膀的模樣,他有些無語。
該說不說,這小子比他還能裝。
“那行吧。”
李無道點點頭,他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善解人意。
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拒絕。
“小心了,我的拳頭有點疼。”
他一邊走著,一邊攥了攥拳頭,感受著力道強弱。
如今他已是搬血極境,血氣之力十萬斤,真的生怕一不小心,將對方打爆。
然而,
對於李無道的善意提醒,方長不屑一笑,連架勢都沒擺開,直接衝了上去。
“愣頭青啊!”
李無道無言,儘量壓制體內的血氣之力。
隨後,他抬手輕飄飄揮出了一拳。
看著平平無奇的攻勢,方長更加不屑,猛地攥拳對轟了上去。
他的肉身在搬血境中屬於前列,對付李無道這種剛入宗的菜鳥,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下一瞬,兩拳碰撞。
“啊——”
伴隨著骨骼碎裂,一聲慘叫陡然響起。
只見李無道的拳頭瞬間擊斷了方長的手腕,去勢不減,直接轟在了後者的胸膛上。
隨後,方長整個身體弓起來,宛如炮彈一般暴射後退,途中鮮血自口中揮灑而出,染成了一條長長的血線。
在很多弟子驚悚的目光中,一道身影硬生生地被打飛出了擂臺。
“這.....這怎麼可能?!”
阮飛和孫倩人都傻了,揉了揉眼睛,無法置信。
前者倒還好,只是呼吸急促;
而後者,瞳孔皺縮,俏臉早已蒼白如紙,渾身癱軟,彷彿被剎那間抽乾了所有力氣。
李無道這一拳,近乎轟碎了她的希望。
“窩曹!一拳給幹飛了?!”
“嘶,這一拳下去,那人的手臂估計已經廢掉了。”
“太殘暴了——”
附近的區域霎時死寂,一雙雙眼睛瞠目結舌,頭皮發麻。
好傢伙,這是個狠人啊!
他們見過一招敗敵的,但哪裡見過這種一招入睡的?
這踏馬一拳下去直接嬰兒般的睡眠了。
如此變故,自然引來了宗門諸多高層的注意,查探之後皆是臉色大變。
此時,方長墜落在擂臺下方,早已昏死過去。
其胸膛染血,一條手臂扭曲得不成樣子,手腕更是血肉模糊,白色的骨頭渣子都隱隱露了出來。
附近負責記錄的長老,眼神極為複雜地落在李無道身上,不知要不要判定後者惡意傷人。
不止這位長老,臺上觀禮的核心高層也露出了凝重之色,死死地看著李無道。
被如此多的眼神盯著,
饒是李無道心態好,也有點招架不住了。
他內心嘆息,表情尷尬。
天地良心,剛剛他真的收力了,僅僅用了一成力道啊。
誰知道方長這麼不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