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勇眼睛一瞪,忍不住訓斥道:“何況,現在別人家都說六叔和六嬸幹仗是因為你,這個事於情於理,咱們還是得過問一下。”
“跟我有啥關係,這不純純胡扯嗎。”
周田直接翻了個白眼,滿不在乎得說道:“這肯定是有人看我過的好了,啥事都想扯我一把。”
“這個事,你還真可能是想歪了,有人說六叔昨晚承認了,是他把你給六嬸寫的欠條給毀了。”
周勇拍了拍周田的肩膀,說道:“如果是真的……那六叔這個人大半輩子都沒什麼主見,老了老了,也算在六嬸面前硬氣了一把。”
“那我還得記下他一個人情。”
周田的眼神冷淡,似笑非笑得說道。
“記不記是你的事,反正二十文錢對你也不是個什麼大數目。”
周勇搖了搖頭,有些感慨得說道:“只不過,咱爹孃還是很重視跟六叔的感情的,所以,即使六嬸這個人很不對路子,也一直沒有斷了聯絡。”
“得了,大哥,我知道了,抽空我打個二斤高粱酒,咱們去看看六叔。”
周田打斷了周勇的話,笑著說道:“要說咱們這個六叔也是個人物,六嬸跟著那個姘頭整天同吃同住,全村人都知道,我就不信他完全不知情。”
“那都是長輩之間的事,咱們也不好說什麼。”
周勇抬頭看了一眼,此時的雨勢已經漸漸小了起來,太陽也從雲層裡探出了一部分。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從大雨變成了毛毛細雨,最後雨勢完全停了下來。
周勇指著天上的太陽,哈哈大笑:“老天爺都想讓你跟我去瞧瞧六叔,跟繁花說一聲,你這就跟我走吧。”
周田滿臉都堆著無奈,回到屋裡跟楊繁花說了一聲。
楊繁花聽了周田的解釋後,緊張的臉色才緩和了一點,柔聲說道:“六嬸這人雖然不怎麼樣,不過,要真按大哥說的那樣,足以說明六叔心裡還是有你這個侄子的。”
“你也別把他想的多善良,無非就是沒兒沒女,婆娘也給他戴了綠帽子,想巴結上一個給他養老送終唄。”
周田譏笑了一聲,一針見血的說道:“大哥要照顧爹孃,肯定是指望不上,他就算再怎麼不待見我,這個時候也只能把寶押在我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