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士兵們早已被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不知所措,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一名北蠻騎兵揮舞著長刀,朝著劉兆衝了過來。劉兆急忙舉劍抵擋。
“當”的一聲,火星四濺。兩人你來我往,激戰數個回合。
劉兆畢竟久經沙場,漸漸穩住了陣腳,瞅準時機,一劍刺向北蠻騎兵的胸口。
那騎兵慘叫一聲,從馬上跌落。
在營地的另一角,運糧官正哆哆嗦嗦地躲在一輛馬車後面。他望著眼前混亂的場景,心中充滿了恐懼。
突然,一名北蠻士兵發現了他,怪笑著朝他逼近。
“饒……饒命啊!”運糧官嚇得癱倒在地,聲音顫抖地哀求著。
北蠻士兵根本不理會他的求饒,舉起手中的斧頭,狠狠劈了下去。
運糧官瞪大了眼睛,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鮮血濺在了馬車上。
劉兆其實還算是狀態比較好的,他起碼在第一時間發現了這件事情,並且第一時間開始組織反抗,只可惜他的反應再快,手底下的兄弟的反應速度卻不夠快。
有不少士兵還在睡夢當中就被直接抹掉了脖子,其中的慘狀,十分的恐怖。
要知道這些人可都是被招募來才不久的一些青壯年,他們參軍入伍絕大部分都是為了銀子,也有一小部分人是為了精忠報國。
但戰場就是如此,並不是說你上了戰場之後要與人廝殺,在廝殺失敗之後才會被人所殺,而是可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情況。
就比如現在在他們睡覺的時候,北蠻人卻突然間貿然過來襲擊,這就是他們完全沒有料想得到的。
在如此的境地之下,許多兄弟連武器都沒拿得起來,就直接死了。
劉兆帶著自己一幫親信以及一大幫士兵圍攏起來,臉色已經低沉的快要滴出血了,他對著旁邊的副將開口問道。
“我們還有多少?”
“大人,大人不好了,我們的人已經徹底混亂,那邊發生了滑變,有些人直接開始逃跑,整個軍營都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一聽到此話,劉兆的臉色頓時變成慘白。
要是以前發生這種情況,只需要把逃兵殺了,就是反正有監軍在,可是現如今他們還沒有完整的編制。只不過是被拉來臨時幫忙的,根本就沒有完善的對應措施,一時之間軍心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