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西亞戰戰兢兢地嚥了口唾沫,躡手躡腳地靠近了那個孤零零站立著的女性紙人。
這紙人曾經因為其精巧絕倫的工藝和逼真生動的面容,贏得了眾人的稱讚。
但此時此刻,在眾人緊張的凝視下,她周圍卻縈繞著一種難以言表的詭異與陰森氛圍。
加西亞的手顫抖著,緩緩地向前伸出,指尖輕輕觸碰到了紙人那冰冷的面龐。
最初,觸感只是普通的紙張,平淡無奇。
但當他稍加用力按壓時,心中卻驀地一沉。
這紙人的內部,果然不是他所想象的空洞,而是有著實質的填充。
加西亞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劃破了紙人臉上的紙皮。
隨著他輕輕地一扯,伴隨著細微的撕裂聲,紙皮被緩緩揭開。
一塊鮮活的血肉就暴露在眼前。
那血肉呈現出一種觸目驚心的殷紅,不斷有血珠從中滲出。
更加駭人的是,那暴露在空氣中的血肉似乎在微微顫動,彷彿在訴說著無盡的痛苦與恐懼。
加西亞如同被定格般僵在原地,雙眼瞪大,簡直無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失蹤已久的金喜娜,竟然真的被囚禁在這薄薄的紙人軀殼之內。
他的手顫抖得越來越劇烈,但內心的堅定與決心讓他沒有停下動作。
加西亞急切地,甚至帶著些許粗魯,抓起一塊紙皮,狠狠地扯了下來。
頃刻間,大片血紅的肌膚裸露在外,鮮血如泉水般噴湧而出。
大量的鮮血染紅了他的雙手,也染紅了紙人原本潔白的衣裙。
但就在加西亞準備繼續撕下金喜娜身上的紙皮時,頭頂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誰!”他猛然回頭,聲音嚴厲地喝問道。
只見福伯靜靜地立在那裡,手握煙桿,目光冷冽而深邃地凝視著他。
加西亞捂著疼痛的頭部,感到掌心傳來溼潤的觸感。
這時他才驚覺,自己的頭皮已被打破,鮮血正慢慢滲出。
但回想著之前的遭遇,他又對福伯的深不可測與強大充滿了敬畏。
於是,他只能收斂了先前的囂張態度,帶著些許尷尬和謙卑問道:“福伯,您老為什麼打我啊?”
福伯從容地吸了一口旱菸,隨著煙桿中嫋嫋升起的青煙,斜睨了加西亞一眼,然後緩緩開口:“你難道沒發現,這紙皮已經與這女人的面板緊密相連,二者已融為一體。”
他稍作停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譏諷:“你倒挺狠的,居然想把紙皮全撕下來。是準備當場給這女人剝皮嗎?”
加西亞頓時手足無措,尷尬地撓了撓頭。
現在他才明白,之前撕下紙皮時那顫動的血肉,竟是因為他正在對金喜娜進行殘酷的剝皮。
但他轉念一想,如果金喜娜還活著,這無疑是個好訊息。
根據龍國副本里的資訊,一旦團隊死亡人數超過半數,所有參賽選手都將面臨淘汰。
因此,不論金喜娜過去有何作為,她如今的生死對團隊而言具有舉足輕重的意義。
只要有一線生機,他們就絕不能放棄。
加西亞深吸一口氣,滿懷誠懇地向福伯求教:“請您指點迷津,我要怎麼救她?”
福伯淡淡地瞥了加西亞一眼,隨即轉頭對仍坐在地上的威廉和盧卡斯吩咐道:“別再愣著了,快給我倒一碗清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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