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現場立刻躁動起來,尤其是潘慶,看到料子被抬出來後果然浸染了卯水。
他立刻興奮地跑到了葉波面前:“姓葉的,我師父剛才就看出來,這塊料子進了卯水,他故意不拿,結果你道行太淺,果然中計了,你小子今天一隻手沒了,我看你今後還怎麼摸石。”
潘慶刷地一下從袖子裡拿了一把刀,作勢就要先對著葉波的手扎去。
畢竟他睚眥必報,昨日的羞辱今天恰好百倍來償還。
“慢著。”蘇見雪站出來想要幫一幫,甚至願意拿錢來換葉波這隻手。
潘慶壓根不聽招呼,再加上看到師父陳金聲微微點頭。
他彷彿拿到了金牌令箭,透著一股兇惡就對著葉波的右手猛刺了過去。
你踏馬的找死。
比賽還沒結束,你竟然持刀行兇,葉波雙眸橫起一道劍氣,推出天傷拳,重重地對著潘慶胸口打了過去。
潘慶壓根沒有任何準備,重重地捱了一拳後,整個身體猶如天女散花一般直飛了出去。
“葉波,你麻痺……”潘慶捂著胸口,掙扎著爬起來。
他還想要狐假虎威。
就在這時陳金聲揹著手走了出來。
“葉波,願賭服輸,當著黃二爺和蘇大小姐的面,難道你要反悔?”
葉波冷哼一聲道:“我並沒有反悔,只是賭局還未結束。”
“料子都已經切了,卯水附著,這還有假?”
“確實不假,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就輸了。”
葉波沒有再搭理,如大步流星一樣走到油鋸旁,他拿出一支筆,在卯水附著往下一厘米的位置又畫了一條線。
然後他抬起頭對著眾人說道:“往下一厘米,我要再切一刀。”
在場眾人都已經確信葉波輸了,畢竟卯水附著,這塊翡翠基本上就徹底垮了,但沒想到葉波要再切一刀。
眾人個個露出鄙視之色,都把目光看向了黃鶴。
黃鶴本來已經決定要拋棄葉波,見葉波要切第二刀。
他並未抱任何希望,但還是說道:“既然是比賽,又沒有規定只用一刀,我看沒問題,那就再切吧。”
黃鶴說完,直接盯住了陳金聲。
陳金聲雖然有所不滿,但礙著黃鶴面子也同意了。
卯水就是卯水,絕不可能翻出花來。
今天倒要看看,你小小的葉波,如何把這天崩一樣的結果給捯飭贏!
葉波在一陣嘲諷中把料子重新放入油鋸,撥動開關,砂輪再次發出咆哮。
足足十分鐘,油鋸終於再次停了下來,葉波長舒一口氣,瞥了眼陳金聲,立刻把目光轉向黃鶴。
“好吧。”黃鶴起身,慢慢朝著油鋸走了過去。
這位黃二爺已經不抱任何希望,整個臉毫無波瀾。
甚至略帶惋惜地扭過頭,盯了盯葉波,這麼一個好孩子,剛出來就踏馬被賭魔師徒被幹廢了。
害得老子錢也沒掙多少。
黃鶴走過去,透著一股惱怒,直接怒掀蓋子。
緊接著,他非常平靜地往油鋸裡瞟了一眼。
原本幽暗的眼神,在望向油鋸後,突然整個眸色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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