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豔離開,陳光陽立刻轉過頭看向了媳婦:“媳婦,這人也是咱們村裡的,我和她不怎麼熟悉,你別聽她瞎說……”
沈知霜笑了起來,直接給陳光陽夾了一塊魚肉:“哎呀,不用解釋的。”
“啊?”陳光陽有些納悶。
彷彿之間,媳婦好像又變成了那冷豔的女學生,對著陳光陽說道:“我和她,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陳光陽點了點頭:“就是,她也配和我媳婦比?”
兩個人立刻就開始吃了起來,但六個菜,而且菜碼又特別大,倆人當然不可能吃的完。
將剩下的菜用鐵飯盒打包好,小兩口這才手拉著手回到了家裡面。
到了家,陳光陽立刻找來了二埋汰,然後一同挨家挨戶開始收磚票。
但是大多數的人家都選擇了將磚票留在了手上,好自己家盤盤火炕來用,兩個人一直忙活到了晚上,也沒有收到多少磚票。
“光陽哥,我看這麼收啥時候也收不夠,要不明天我走走,聽說隔壁縣有黑市。”
陳光陽揮了揮手:“不著急,反正也得開化了才能動工。”
兩個人沿著村裡往回走,就看見了村口有人推著腳踏車走了過來。
“光陽,光陽!”那個人一看見陳光陽,立刻就揮舞起來了手臂。
“孫主任?”陳光陽一臉驚訝。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軋鋼廠的車間主任孫為民。
孫為民騎著腳踏車來到了陳光陽的面前,一臉笑意的說道:“你還真是難找啊。”
“孫主任,你看你給我傳個話,我不就找你去了麼。”
孫為民的狗皮帽子上面都已經掛上了白霜,他吐出一口白氣,然後開口說道:“是有些等不及了。”
陳光陽不知道孫為民找自己是因為啥,當即納悶:“什麼事兒?”
“我們軋鋼廠之前的食堂都是外包給了廠長的侄子,但是廠長前些日子蹲笆籬子了,他侄子也卷錢跑了,所以目前我們食堂專用資金已經都沒有了,只剩下了一堆糧票。”
二埋汰納悶說道:“糧票也可以換錢啊?”
“但是換完了錢,沒有糧票又沒辦法買吃的東西啊……”孫主任一臉為難的說道。
“所以我特意來找你商量一下,能不能用各種物票和你換一些肉?”
陳光陽沒有想到孫主任來的這麼是時候,當即開口說道:“孫主任,這當然沒問題啊,長期供應都可以。”
孫主任頓時興奮了起來:“那可太好了!”
陳光陽揮了揮手:“不光是肉,我手裡還有新鮮的綠豆芽也可以換取糧票。”
二埋汰在一旁急忙開口說道:“還有大豆腐和幹豆腐。”
陳光陽這才反應過來,宋寡婦就住在豆腐房呢。
一聽見陳光陽這麼說,孫為民直接樂壞了:“那這可太好了!”
陳光陽帶著孫為民說道:“正好我家裡還有一百多斤的駝鹿肉,和幾十斤野豬肉,先給你帶回去?”
孫為民道:“這太可以了,不過我今天出門沒帶糧票,你看……”
陳光陽笑了起來:“沒事兒,回頭我去縣裡面給你送肉的時候去取。”
孫為民點了點頭:“好,這樣光陽,你以後保持兩三天給我們送一次肉的頻率就好,魚肉也可以,但一次最好不要少了一百斤,多的話我們廠600多號人也能消化!”
“光陽你放心,我們廠的各種物票我全都能保障,絕對不能虧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