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前緣今日換了一身的藍色毛衣,頭髮也變成了高馬尾。
一看見陳光陽,眼睛裡面全都是雀躍:“陳同志……”
但沒有想到,陳光陽的視線壓根就沒多看他,而是目光全都落在了後面的棉籽殼上。
“夏同志,這棉籽殼你花了多少錢,我結算給你。”
聽見了陳光陽扭過頭和自己說話,夏前緣的眼睛又明媚了起來。
“不要錢,我朋友是農業站的,這是他們剩餘的棉籽殼,這麼多就花了我一塊錢,所以算我送你了!”
夏前緣的小手一揮,對著陳光陽笑眼彎彎。
陳光陽知道,這棉籽殼並不貴,但是從縣裡面運輸到縣裡面卻也需要成本。
“那我就不給你算錢了,算我欠你個人情,回頭補償給你。”
陳光陽對著夏前緣一說,然後就吩咐二埋汰和閆北去找個牛車將這麼多棉籽殼拉回家。
夏前緣本來還想要多和陳光陽聊聊天,但看著陳光陽擺弄起來了棉籽殼,也就沒有多說話。
沒多久,牛車就來了,陳光陽三個人開始搬貨。
看著陳光陽不費力氣就將棉籽殼裝上了車,夏前緣的眼睛更是鎖定了陳光陽。
很快就將全部的棉籽殼都裝完了。
夏前緣拿著一碗水走了過來:“陳同志,渴了吧,喝水。”
陳光陽直接搖搖頭:“就不喝了,多謝,我先回去了。”
說完騎著腳踏車跟在了牛車後面逐漸走遠。
夏前緣拿著水碗小臉氣鼓鼓的:“這人,真不知道好歹!”
牛車之上,二埋汰反覆看著陳光陽,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
“咋了?”
陳光陽問向二埋汰。
二埋汰支支吾吾,看了陳光陽一眼,然後搖搖頭:“沒啥沒啥。”
陳光陽皺起眉頭,這二埋汰平日裡挺痛快的人,咋今天這麼墨跡呢?
“有啥說啥,別磨磨唧唧的。”陳光陽一隻手拽著牛車,扭過頭看向了二埋汰說道。
二埋汰憋紅了臉,左右言他的說道:“老話說得好,糟踐的老婆不能扔,不然白瞎了。”
閆北在一旁捂著腦袋:“那是糟糠之妻不可棄!”
“啊對對,就是這個意思。”二埋汰瘋狂點頭。
陳光陽頓時掐腰,“不是,二埋汰你到底啥意思啊?”
二埋汰有點不好意思,偷偷的瞥了一眼陳光陽:“光陽哥,你是不是搞破鞋了?”
陳光陽:“……”
“不是二埋汰,你是不是皮子緊了?咋還開口說胡話了呢?”
二埋汰頓時一撇嘴:“那女的明顯相中你了,瞅你都飛眼了!”
陳光陽抬起手,直接給了他一個暴慄:“別特麼瞎說,人家可是縣裡面高官家的孩子!”
“省長家孩子你也不能不要嫂子啊?”二埋汰明顯不服氣。
“什麼不要你嫂子,我和夏同志啥事兒沒有,沒想到,你個狗東西三觀還挺正。”陳光陽看向了二埋汰說道。
“真沒啥事兒?”二埋汰生怕陳光陽有錢就學壞。
“肯定沒事兒!”
二埋汰這才放心,然後撓著腦瓜子:“反正你要搞破鞋我肯定得制止,你還有三個孩子呢。”
陳光陽一腳踹了過去:“我用你顯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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