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陽拆著棉花:“到時候一人拿回家點,弄個棉襖穿穿!”
這年月,尤其是在東北,這棉花可是硬通貨!
就算在黑市裡面,這棉花也得三塊錢一斤!
而這一件兒棉衣內芯,裡面至少有二斤左右的棉花。
弄好了之後,二埋汰拿出來了之前製作菌袋用的秤開始秤了起來。
就算一人拿了五斤棉花,陳光陽拿了十五斤之外,還有四百九十三斤的棉花!
這些全都換成錢,那不管是酒坊還是蘑菇種植基地,那就徹底都不差錢了。
陳光陽只等著到時候收錢就好!
幾個人眼睛全都有些發亮!
“可是這玩意兒應該怎麼脫手啊?”二埋汰小聲嘀咕了起來。
陳光陽看向了二埋汰:“棉花的銷路我來處理,你先去問問你姨夫釀酒裝置的事兒,這麼多棉花,先放在這兒。”
眾人一同點頭,陳光陽這才走出了彈藥洞,然後下了山回到家中。
和媳婦說了一聲,陳光陽就朝著鎮邊集上的黑市騎腳踏車過去。
所謂黑市,一般賣的都是違禁品,或者是極其難以尋到的東西,價格也會比較高。
甚至這時候就有已經來往竄貨的小販了。
你要是有耐心蹲一蹲,在這黑市裡面還能找到一些港島或者是上海那邊的襯衫和裙子。
陳光陽上次的毛線,就是在這黑市裡面買的。
這黑市就坐落在山腳下,一旦有公安過來了,也方便往山上跑。
這黑市算是他們縣附近周邊好幾個鎮一起湊在一起的,只有每月特殊的時候才會開市。
陳光陽走了進去,就覺得特別熱鬧。
這裡面竟然也有不少打獵的獵物,還有賣的各種夾子。
遠處更是有賣公雞母雞雞蛋,甚至還有一個小豬羔。
有的攤位上更是掛著南邊來的鮮豔衣服,似乎和當下格格不入。
陳光陽的眼神在黑市裡面掃了好幾圈,終於才鎖定目標。
這是一個小平頭,個子也不高的年輕男人,稍微有些齙牙,嘴裡面叼著煙,正蹲在地上賣著襪子。
這人叫叫啥陳光陽已經忘記了,但是陳光陽記得他小名叫做牙花子。
牙花子在東北是牙齦的意思,這也是別人取笑他牙齒齙牙,一張嘴就能看見牙齦。
應該是隔壁縣的人,上一輩子這小子就腦袋活絡,他家裡應該是有親戚在縣裡面的棉織廠,所以他經常往外倒騰棉花和一些襪子衣服之類的東西。
上一世陳光陽還跟他南北的倒騰了幾天襪子,所以也算是熟悉。
陳光陽蹲在了他旁邊,看了看左右沒有人,立刻壓低了聲音開口說道:“兄弟,棉花要麼?”
牙花子扭過頭,掃了一眼陳光陽,嘴巴里面叼著煙,漫不經心的開口說道:“三塊錢一斤,你有多少啊?”
陳光陽點了點頭:“五百多斤,你能吃的下麼?”
牙花子的表情瞬間錯愕,連嘴巴里面的菸捲也直接掉在了地上,聲音瞬間提高了一瞬,用誇張的東北口音道:“你說奪少?”
五百多斤,購買他牙花子的狗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