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朝著一旁閃去,就感覺到了耳邊砰的一下。
那勞改犯的匕首直接插在了自己耳朵旁邊的牆壁上,將匕首卡住。
砰!
陳光陽一腳踹了出去。
那勞改犯的身體瞬間就被踹飛出去。
但同時,那勞改犯的身體正好落在了孔愣子的獵槍旁邊。
陳光陽只覺得心臟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身體直接朝著一旁撲去!
砰!
一聲槍響擦著陳光陽的腦袋打在了他身後。
陳光陽的身體直接就撲在了一旁的木頭堆上。
這一瞬間,陳光陽身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但好在,孔愣子的獵槍需要褪殼重新拉拴才能放第二槍!
危急情況之下,陳光陽抓起來了一旁那生鏽的斧子,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朝著那勞改犯就激射過去。
噗!
陳光陽只聽見了一聲悶響,好像是利刃劃過布袋子的聲音。
緊接著就是那勞改犯的身體撲通倒地的聲音傳來。
陳光陽急忙拿起來掉落在一旁的手電筒照了過去。
自己拿一斧子直接砍在了勞改犯的脖子上,將他大半個脖子全都豁開,他此時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陳光陽雖然鬆了一口氣,但還是將孔愣子的獵槍踢到了一旁,這才快步跑到了黃大河的旁邊:“咋樣,兄弟?”
黃大河捂著胸口:“扎得不深,但是我不敢動,也不能拔刀……”
“彆著急,我做個爬犁,給你們都拉下山!”
陳光陽推開房門,用積雪搓了搓臉,讓自己清醒一些。
這還是他重生以來,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差點就就被那勞改犯給乾死了!
很快陳光陽就用繩子捆好了一個爬犁,將孔愣子和勞改犯的屍體放在了爬犁上面,再把孔愣子的外套披在黃大河身上,讓他在屍體上面躺著。
陳光陽拽著爬犁朝著山下走去。
林業公安局內,這時候山上所有的獵人和知青全都下了山。
但是全都沒有什麼收穫。
那林業公安局的領導這一宿頭髮都愁的發白,看著陳光陽他們這一組還沒回來,頓時有些著急:“剩下那一組咋還沒回來?”
周志勇在一旁直接嘲諷:“還能因為啥,肯定是辦事兒墨跡唄,耽誤咱們大家的時間!”
說完話,周志勇低頭對著王錚說道:“這一宿,他也估計餓壞了,等他回來了,咱們幾個就圍住他揍他,狠狠的收拾一下子!”
王錚他們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點了點頭,一想到一會兒報仇的樣子,還有點小興奮。
又等了半個多小時,眾人在院子裡,終於看見了陳光陽拉著爬犁過來了。
周志勇直接上前:“陳光陽,你們辦事兒怎麼這麼墨跡!耽誤我們大家的時間,耽誤領導抓到那勞改犯,你拿什麼賠罪啊!”周志勇上來就給陳光陽扣帽子。
陳光陽只是平靜的看了他一眼:“不用找那勞改犯了。”
周志勇一臉不屑:“咋地?你瞅見勞改犯了?在哪兒呢?”
陳光陽起身,讓眾人看清自己身後爬犁上的屍體。
然後抬起頭看著周志勇說道:“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