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陽心急如焚,手掌都急的哆嗦了起來。
心裡面無比憎恨自己!
這麼要緊的事情都能忘記,害得小雀兒擔驚受怕!
抬起頭,看著那鄭老三的媳婦趕著牛車往前走進入了屯子,小雀兒就在上面哭泣,陳光陽就恨不得自己多長几條腿!
……
牛車之上,乖巧的小雀兒淚眼婆娑的看向了鄭老三的媳婦:“大娘你行行好,你放了我好不好?”
鄭老三媳婦冷著臉:“叫什麼大娘!以後我就是你媽媽!”
“你回去正好給俺家當童養媳,先餵豬,等你長大了,再給我兒子當媳婦!”
小雀兒眼淚婆娑:“我不要……”
村子和村子挨著的不遠,鄭老三媳婦很快就到了家。
她一把就提溜著小雀兒下了車。
小雀兒一到了地上,就想要逃跑。
但是卻被鄭老三媳婦一把就抓住了。
“你個小犢子,你往哪跑去?”
“我……我想找媽媽。”小雀兒的聲音裡面全都是慌張。
鄭老三媳婦一把掐住小雀兒的嫩臉蛋,“我他們說了,以後我就是你媽!”
她這麼大個人,一用力,就掐的小雀兒眼淚含在眼圈裡,烏溜溜的轉動:“你不是我媽媽……”
啪!
鄭老三媳婦又是一個巴掌打在了小雀兒的臉上。
“我特麼就是!”
說完就給小雀兒拽到一旁的豬圈外面。
“提著著裝著豬食的喂得鑼(水桶),給我去豬圈餵食去!”
小雀兒今年才六歲,再加上長期的營養不良,身子小小的。
水桶都到她腰的位置了,她哪裡能提的動?
兩隻小手用力拽著水桶的把手,也不能提起。
鄭老三媳婦提著喂得鑼,一手提溜著小雀兒的後脖頸,直接就來到了豬圈裡頭。
一股惡臭讓小雀兒一下子就捂住了自己小嘴巴。
豬圈頂上的雪壓塌了半邊草簾子,西北風捲著冰碴子往小雀領口裡鑽。
鄭老三媳婦拎雞崽似的把她甩到食槽前,凍裂的喂得鑼哐當砸在冰面上。
“小犢子,還知道臭呢!”鄭老三媳婦踢了小雀兒一腳。
膠皮靴頭踢在小雀腿彎,小雀兒踉蹌著撲在結了冰碴的豬食槽上,餿了半月的酸菜幫子糊了滿臉,辣眼睛的泔水味嗆得她憋紅了臉,手指頭摳進槽沿的冰稜縫裡才沒栽進糞坑。
手掌有些疼,但小雀兒倔強的沒有說。
“看見沒,一會兒用這個水瓢,舀豬食放在那豬槽子裡面!一勺一勺拿過去!”
豁了口的鐵水瓢砸在小雀腳邊,彈起來劃破她露著棉絮的褲腳。
老母豬突然立起來撞欄杆,獠牙離小雀兒晃盪的羊角辮就兩掌寬,噴著白沫的嘴呼哧呼哧啃著木欄上的冰霜。
小雀兒嚇得直哆嗦。
說完話,鄭老三媳婦蹲下身子,捏著小雀兒的臉。
“幹不好,老孃我還他媽打你!”
說完話,就出去拴牛車去了。
豬圈裡,小雀兒雙手拿著盆,看著面前的豬,嚇得小臉煞白一片。
在東北,剛下完了崽子的豬叫做狼母豬,是說母豬這時候極有攻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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