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雪地裡面爬起來,陳光陽低頭看了看自己,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青皮子給撕成了一條一條,老舊的棉花從棉襖裡面漏了出來。
陳光陽慶幸。
還好自己的大棉襖比較厚,所以手臂上只是被劃破了幾道痕跡。
如果這要是夏天,估計就會被青皮子咬下幾塊肉!
陳光陽不敢太浪費時間,快跑兩步,來到了被匕首插入喉嚨的青皮子身上拔出來了匕首,心裡面這才算有了底。
走過去轉了轉,四隻青皮子都已經死絕了。
陳光陽用繩子將它們全都捆起來的,然後扛在了肩上,這才下了山。
今天雖然弄得很狼狽,祖傳的老獵槍也被弄得報廢,但好在還收穫了四隻青皮子,還算給了陳光陽一些安慰。
陳光陽走了不到一個多小時,就回到了家裡面。
害怕孩子們看見青皮子的模樣害怕,陳光陽將這四個青皮子直接放在了庫房裡面。
又怕沈知霜看見自己破棉襖的慘樣對自己擔心,陳光陽索性將棉襖也丟在了倉房,然後這才進入了屋子裡面。
屋子之內,看見陳光陽回來,沈知霜立刻抬起頭:“飯在鍋裡,我給你熱熱。”
陳光陽看媳婦已經在被窩裡,有些心疼她:“不用,我隨便熱熱就好了。”
回到外屋地,陳光陽加了一把柴火,很快鐵鍋周圍就升騰起來了霧氣。
過了十多分鐘,陳光陽開啟鍋蓋,就看見了鍋蓋裡面是土豆炒白菜,還有兩個玉米餅子。
陳光陽端起來就直接吃了起來。
吃完了飯,洗好碗,陳光陽在外屋地小心翼翼的處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勢,這才鑽進了被窩裡面。
三小隻還沒睡,趴在被窩裡面正在打鬧著。
“好了,閉燈睡覺了!”
沈知霜開口和孩子們說道,然後拉了一下炕頭的電燈開關繩索,屋子裡面瞬間變得黑暗。
“媽媽,我要聽故事!”小雀兒奶聲奶氣的說道。
沈知霜好聽的聲音緩緩開口:“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廟……”
陳光陽也伴隨著沈知霜的故事進入夢鄉。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陳光陽就從床上爬了起來,剛要去打水,陳光陽發現水缸已經滿了:“媳婦,不是告訴你,等我來打水麼?”
沈知霜的眼睛落在了陳光陽的身上:“水桶也不沉,我打水也累不到,昨天你受傷了?”
沈知霜聰明伶俐,早上打水的時候,看見了倉房裡面的青皮子身上的傷痕,就知道陳光陽肯定和野狼搏鬥了,所以臉上帶著關心問道。
陳光陽挽起來隨身穿的襯衫:“還好,都是皮外傷。”
雖然陳光陽說的輕鬆,但沈知霜還是看的皺眉,陳光陽的兩條手臂上面全都是血道子,甚至現在還沒有結痂,看上去當真是有些觸目驚心。
沈知霜眼角的淚痣都跳動了一下:“疼不疼啊?”
陳光陽湊到了沈知霜的面前:“有點疼,但是你要親我一下,那就不疼啦。”
沈知霜沒有想到,陳光陽居然會這麼赤裸裸的調戲他。
當即紅了臉,看著陳光陽不知所措。
陳光陽看著媳婦這樣,急忙擺手:“媳婦你別生氣,我和你開……”
陳光陽的話還沒有說完,沈知霜抓起來了陳光陽的手臂,一下子就親了一口:“好了!”
說完話,紅著臉逃一樣的回到了屋裡面。
陳光陽嘿嘿傻笑了一會兒,就將青皮子全都拿回來了屋子裡。
距離過年還有兩天了,他還要儘快給青皮子扒皮,然後帶著豆芽去集上賣,然後順便去看看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