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顯將尉蘭的腦袋按進被窩裡,慢慢服侍著自己。
又過了三刻鐘後。
尉蘭也被弄得精疲力盡,躺在李顯懷裡睡著了。
等李顯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尉蘭已經不見了。
蕭綽看著床上的血跡,“她還真是雛兒啊。”
“希望她能活著回來。”
“你不會又要將她納入後宮吧。”
“不會,她和阿黛爾永遠是朕的女奴,絕不會成為後宮,到時候可以讓她坐上身毒女王的位置。”
“要不你給我封個北夷女王,每年去臨幸我一次?”蕭綽笑問。
“這不行,你們都跑那麼遠,朕想了怎麼辦。”
“我建議你把靈兒的北涼王給取消了,我在宮裡就喜歡跟她玩,還可以一起練槍。”
“放心,拿下波斯帝國後,我就讓她回宮。”
兩人躺在床上抱著聊天的時候,尉蘭已經潛入到了身毒帝國的軍營。
阿育王正在為如何拿下對面的火炮軍發愁,見到尉蘭這麼快回來,很是震驚。
“你可別說你行刺成功了。”
“是的,皇上,我身子也被他破了。”
尉蘭拿出一條白色絲綢,上面有一癱紅漬。
“這是什麼?”
“在中原流行一個習俗,身子給了男人後要見紅,這就是我的紅。”
阿育王對這個不感興趣,“我問的是,大唐皇帝沒有死。”
“不知道,但我趁他熟睡時將刀刺入胸口,他不會武藝,沒有機會掙扎,我以皇上讓我去船上沐浴侍寢為由逃離營地。”
“為何要去船上沐浴?”阿育王很懷疑尉蘭的話,實在太順利了。
“船上有皇宮獨特的香料泡澡,還有大唐皇后,正常來說,我需要她允許後才能侍寢。”
尉蘭說得跟真的一樣,阿育王還是心動了,他連忙派斥候去大唐兵營附近打探訊息。
皇帝在前線死亡,絕對是大事,兵營中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