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勇來到南郊墓園中,望著張秀麗模糊難辨的墓碑陷入了沉思……
忽然一陣清風拂過,墳墓堆上茂密的荒草隨風沒有方向地搖擺起來。常勇眼睛死盯盯看著凌亂漂浮不定的荒草,直覺告訴他草裡面肯定有怪異之物。
果不其然,一縷黑絲從草尖冒了出來,是人!躲在了墳墓堆草叢裡!
接著便是一雙修長白枯的手,緩緩撥開了荒草,漸漸露出了她的真容。
“是你,王美意,你怎麼躲在草叢裡?”
常勇驚恐萬分,見王美意慢慢站了起來,依舊是一副臉色蒼白無力、眼眶裡血淚環繞之情。
但,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常勇,似乎並沒有什麼敵意,嘴角漸漸露出了笑容……
誰知又在那一瞬間,突然“轟”的一聲,墳堆顫動起來,眨眼間裂開了一道深塹。這道裂縫剛好在王美意腳下,她便墜了下去。常勇趕緊追了過去,只見王美意雙手還抓著深塹邊雜草拼命地掙扎,同時嘴裡還喊著:“救我,快救我。”而此時,眼珠子裡的血淚奪眶而出,淌在那蒼白而又精緻的臉龐上,讓人同情又充滿了恐懼。常勇伸出手想救他,誰知大地裂縫快要閉合,而常勇一腳沒有站穩也隨之墜了下去。
……
……
……
“啊!”常勇猛地坐了起來大叫一聲,看看床邊鐘錶,已是中午12點了,接著嘆息道:“哎,又做了一個相似的噩夢。”
常勇明白自己已被王美意的鬼魂纏住了,其原因就是那本中了魔咒的古版《聊齋志異》。昨夜發生一切表明,王美意的死跟老爺子的妻子張秀麗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絡。而為何張秀麗墓位正好排在第144位?這一切的一切,估計只有唯一倖存者知道了。
“是啊,要解開謎底,只能找老爺子了。”常勇頓時腦洞全開,渾身清涼了一番。
洗漱完畢,正準備去找老爺子弄清事實真相,但又想起昨夜去了不乾淨的地方,便改變了主意,先去墓園裡燒點紙錢,拜拜鬼去去晦氣,再去找老爺子也不遲。
於是,在雜貨店裡買了一些冥幣、香火、水果和2瓶長脖子西鳳酒,常勇便打車直奔南郊墓園而去。
計程車司機問道:“喂,又不是清明節,你去墓園拜祭幹嘛?”
常勇笑了一笑,隨意答道:“看一個死去故人,紀念非要選到清明節嗎?哦,今天是他的生日。”
“墓園恐怖極了,平日還是少去為妙。哦,我只能把你拉到離墓園三公里外,然後你自己步行進去。”計程車司機顯得有些恐慌說道。
“墓園外道路平坦,為何要離三公里外呢?”常勇不解問道。
“本來還不拉你,要不是今天沒拉上多少錢,打死我也不拉你去墓園。少廢話,不行你現在下車,愛找誰找誰去。”車租車司機瞪大了眼睛,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怒吼說道。
“哎!你,你這人,態度咋這樣。好了,不說了,就拉到三公里外。”常勇很是無奈,沉默著便朝窗外望去。
一路上,二人再也沒有交談,哪怕只是一個字。
快到墓園了,估計有三四公里外,計程車司機猛地急剎了一下,伸出手並說話了:“15。”
“哎,沒有三公里,再往前走走。”
“少廢話,15。”
計程車司機面帶惡意看著常勇,極像一個強盜一樣,伸出利爪把常勇的錢包直接揪出來,然後拿錢走人。
碰到這種惡人,常勇不願與之糾纏,如果放在幾年前肯定直接上手,打他個鼻青臉腫之後再把錢扔到他臉上。
“給,15。”
常勇掏了錢,直接下車了,只見那車司機猛踩油門轉向掉頭直奔市裡去了。
“真他媽的膽小鬼,爺昨晚還一人到這來了。”常勇望著遠去車影不屑說道。
步行了好久,常勇終於進了墓園,昨晚看不清墓園景象,這白天一看墓園還真是佔地挺大的,順著山坡底部一直綿延到坡頂高處,而荒草與樹木茂盛至極,總之即使白天陽光普照,還是令人有些恐懼。
輕車熟路,很快來到了張秀麗墓碑前。常勇點好香火,擺上水果,燃起紙錢,倒了一瓶酒,表示自己無意來冒犯眾路鬼神,只是為了弄清當年冤情才不得已而為之。
一番形式之後,常勇安心坐在了草地上,拿起剩下一瓶西鳳酒喝了起來,一邊喝一邊把酒灑在草地上,口中還唸叨著:“酒能壯膽提興,這真是個好東西。”
由於最近精神壓力比較大,常勇不一會便把那瓶西鳳酒喝完了,之後便離開了墓園。
又擋了一個計程車,便向市裡行駛而去。
大約離市區還有兩三公里遠,前面發生了一起車禍,警察暫時堵住了道路。
“前面發生了車禍,估計得一會兒堵車了。”計程車司機說道。
“哦,無所謂。”常勇帶著一絲醉意答道。
計程車司機下車去看熱鬧,只留下常勇一個人靠著座背迷糊。不料一會兒,那司機急匆匆奔回車裡,拿起通話器喊道:“我們公司車牌號385K司機王友發在S202省道入市區口約三公里處發生車禍,已經死亡,已經死亡。警察已到現場,沒有載客,也沒有其他傷者。”
常勇聽見聲音頓時清醒,問道:“什麼?是不是藍色計程車,車牌號是385K?司機是個光頭?”
“是啊,是啊,你咋知道,死的好慘啊!”司機滿臉傷心之情回答。
“剛才我坐過他的車。”
“哎,車禍要人命啊。”
常勇趕緊下車與司機過去,看看死者的情況。由於司機與死者是同一個公司,警察並沒有攔住他倆,順利進入了死亡現場。
只見計程車已經面目全非,明顯是猛烈撞到了路邊的岩石上,再看一下死者,那就讓人驚愕萬分了。死者身上並沒有一絲血跡,但是嘴卻張的很大,眼睛珠子向外凸出,雙臂向前伸展,雙手如鷹鉤一樣想抓住什麼東西,臉龐肌肉依舊還在緊繃著。此番情景,明顯可以看出死者在死之前受到了萬分驚嚇,從而被嚇死的。
但是車禍就是車禍,可能不排除是內出血而死,誰會斷定死者是嚇死的呢?
身旁的司機已經不忍直視了,趕緊撒腿跑回了車裡,而常勇依舊觀察者死者面容,忽然一道白影從死者身上飄走,常勇發出“啊”的一聲,旁邊警察問道:“怎麼了?嚇傻了?”
常勇回過神來,再定睛一看什麼也沒有,只好答道:“沒什麼,死者死相嚇死我了,警察叔叔我走了,公司都知道這事了,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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