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服毒的那個自殺少年的鬼魂?”王君花吸了一口冷氣,臉部有些抽動。
“有嫌疑,但也不能肯定,你想想,在這個少年自殺之前,醫院也有鬼哭啊。”
“那倒也是,不過自從少年死後,醫院的鬼哭更加猖狂了,很有可能剛才就是那個少年怨氣作祟。媽呀,我該怎麼辦呢?他會不會找我呢?”王君花不淡定了,神情緊張至極。
為了安撫一下她的情緒,常勇握住了她冰冷的手,勸說道:“我敢給你保證,絕不是那個少年的鬼魂。以我推測,髒東西只對得了重病,身體極度虛弱的人下手,而你身體健康,沒有一點病,你還怕什麼?”
常勇一番話說的非常有理,王君花情緒慢慢穩定了,臉上又浮現出了一絲笑容。而在無意交談中,常勇發現她的圍巾末端有一根植物的刺,就用手把黑刺拔了下來。
“我沒到花園裡去啊,怎麼會有刺呢?”
這無意的問話馬上擊起了常勇心中千萬層浪花,他拿著撥出來的黑刺仔細端詳起來,是一顆鬼針草的黑刺,而方才那個發瘋的女人睡衣褲子上也有幾個小黑刺。難道那女人去過花園,所以……
常勇思索了一番,趕緊跑到了發瘋女人的病房,順手拔下來女人褲子上的黑刺。
“原來是病人給我扎的刺,我就說嘛。”王君花在一旁說道。
“這個病人去過花園,不然不可能身上有鬼針草的刺。”常勇對王君花說道。
“嗯,只有花園裡才能碰到。”
“也許,做一個大膽的推測,正因為病人褲子上有刺,所以才被所謂的壞孩子驚擾。更進一步,有鬼針草黑刺的地方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您說的是3號樓後花園哪裡?”
常勇微笑點了點頭,“我明天到3號樓看看,而今晚那具屍體也是在花園裡發現的,所以,生長鬼針草的地方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嗯,你真聰明,推理的合情合理。”
“過獎。”
隨後,常勇依然蹲守在安全通道里,王君花回值班室睡覺了。
這一夜,並沒有聽到鬼哭的聲音,放佛很安靜,其實可怕的事情剛剛開始而已。
鬼把戲還在後頭,狡猾,頑皮,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