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勇急匆匆回到了醫院,進入了病房,剛要爬在病床上休息,美女護士李翠敏正好進了病房。不等常勇給她打招呼解釋,護士李翠敏臉蛋唰的一下拉的老長,大聲批評說道:“病人常勇,你把醫院當成遊樂場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你不知道今天早上還要換藥嗎?主治醫生又把我又訓斥了一頓。你不想住院就早點回你家去,少給我添麻煩。”
生氣的李翠敏其實蠻可愛的,嘴角上翹,眼睛瞪著像個燈泡,說起話來如打機關槍那麼語速驚人。常勇只好沉默應對,給她吐了一下舌頭,臉上掛著抱歉的微笑。
李翠敏見常勇一言不發,反正也是回到了醫院,就出了門準備取藥,來給常勇換藥,情緒歸情緒,工作還是要盡職盡責的。不一會,李翠敏端來了一盤藥物,讓常勇脫了衣服,然後就開始給常勇換藥了,換藥途中勞累的常勇睡過去了,並且打起呼嚕來。
“真是個死豬,還有心情睡大覺。”李翠敏心中訓斥著,誰知常勇鼾聲越來越大,讓她無法專心換藥了,於是她擰了一下常勇背部皮肉,瞬間把常勇驚醒了,“哎呦,這次換藥怎麼這麼疼呢?美女妹子,給哥輕輕點啊。”
“哼!誰是你妹子?我換藥你就老實點,省的一會更疼。關鍵是你最好不要動,更不能睡覺。”李翠敏忍住了笑聲,緊緊抿住嘴唇怕自己發出聲來。
“Yes,瑪德目。”
“呵呵,破英語水平,還秀什麼?”
“哈哈,本尊由於愛國心切,所以英語就差了點,我只對國語一說傾心。”
“行了唄,吹牛上天了。”
“七夕都過了,牛郎那頭牛已經從天上下來了。哦,對了妹子,七夕你咋過的,沒有人送你紅色玫瑰嗎?”
“哼,少叫我妹子,請叫我護士小姐,還有你管我七夕咋過的,和你有關係嗎?”
“沒有,沒有,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工作期間,別問私人問題,要問就問醫療問題。”
“醫療問題?那好我問你,昨晚南郊墓園慘案你可知?死者到底是已經死了,還是送到醫院治療了?”
“嗯,太可怕了,太殘忍了,一下子死了十個人,據說是參加什麼自殺遊戲,像這種人就是自己找死去了。南郊墓園都成了雲安市的死亡峽谷,他們還敢白白去送死,哎,我真是服了他們了。”
“自殺遊戲?”
“你不知道啊,具體是……”
“哎,遊戲很簡單,就是沒有選對時機。”
“簡單,你也想玩玩?哼!”
“我以前還在南郊墓園喝了一夜酒,喝醉了我還睡在墓園裡呢。”
“行了,你就是個噴子,不理你了。”
“誰騙你是小狗。”
李翠敏搖著頭,不說話了,快速給常勇換好了藥就出門了。
常勇看著天花板上漂浮的王美意,說道:“看來不是馬小翠的功勞,是他們主動送上門去的。”
王美意點了點頭,“嗯,等你傷好了,我們趕緊去阻止姥姥吧。”
“好的,你我還得在這裡多待幾日,等到你姥姥的回魂夜主動出擊,爭取抓住好機會擒拿住她。”
“嗯。”
……
……
……
而醫院外,清芙巷子,九匹馬酒吧已經被警方封鎖,逮了酒吧老闆與其他主要經營人。此時,刑警隊的張隊長是最忙的人,他先是趕到到南郊墓園做了現場調查,然後命人把十具屍體運回了法醫那裡做死亡認證,最後又迅速回了警察局審問剛從九匹馬酒吧帶回來的疑似犯罪嫌疑人。
張隊長喘著粗氣回到了審問室裡,酒吧老闆與下屬一排坐在椅子上心情沉重,等待著國家法律的制裁。一見張隊長回來了,幾個同事迅速拿了紙和筆,並與張隊一同進入了審訊室。
“你們可知道,這次案件的嚴重性?”張隊長一副嚴肅的目光瞪著在座的人並大聲問道。
“知道,我們也是無心的,誰知會發生這麼嚴重的後果。”酒吧老闆臉色蒼白,身子有些發抖。
“哼,十個人都死了,若是你們情節嚴重的話,估計都得判死刑,所以,你們給我老實交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都給我聽到了嗎?”
在座幾位一聽到死刑,全都嚇得神情呆滯了,但張隊有問了一句“聽到了嗎?”,幾個人瞬間緩過神來,精神抖擻起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