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希望小區商鋪09號!
門店緊閉!
郭友志剛打算進去,手機又響了:“喂?行,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就跟方銳道:“那小黃毛又交代了倆、三家洗髮廊,說是以前被東哥帶著他去洗過幾次頭兒。”
“頭兒?”
方銳一挑眉道。
郭友志斜眼看了一下,嘿嘿一笑:“想啥呢?趕緊撞門去!”
“撞門?”
方銳一臉地鐵老人困惑臉。
你這他喵人高馬大倆米高,又粗又壯,你讓我這小豆芽去撞門?
卡牌上身沒風險的嗎?
郭友志被看的老臉一紅:“我從小就體虛,真的,我有醫生開的證明!”
方銳瞪大雙眼仰視,看著面前人高馬大的粗壯男人,震他喵的驚,這他媽體虛?
“麻溜點!”郭友志一臉嫌棄道:“現在的年輕人呢,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
得得得~方銳直接請黃忠上身,雙手用力,一抓就把整個門都給帶出來。
非常輕鬆!
隨後便是震驚!
門口處有著大量的血跡!
不,整個店鋪都滿布鮮血!
乾涸色的血!
表皮都有些泛紫,泛黑!
一塊塊的血漬斑駁!
宛若那秘境降臨後的和諧佳苑,地勢坑窪處還有著血窪堆積,只不過上面早已覆蓋上了一層黑色的血痂。
甚至還有凝固的小血塊!
足可見這血離開人體有好長一段時間。
最令人詭異的是,其屋子,那滿布鮮血的最中央,地上,竟有著一個長方形的空位,未被鮮血填滿。
空蕩蕩著!
而這長方形還好似一個卡牌!
不,它就是張卡牌!
好似在進行著某種邪惡的儀式。
“不要動!”
郭友志出於職業習慣,直接攔住要踏進屋的方銳。
隨後撥打電話,叫來一名專業的刑偵人員。
……
一位身穿白大褂的禿頂油膩中年,他舉著高腳杯,很是優雅。
隨著一聲:cheers
杯中的血,立刻消失不見!
中年男子捋了捋僅存的幾根頭髮,抿了抿嘴道:“這裡的人血含量極低,還不足以讓一個成年男子有危險,最多虛弱。但這裡狗血含量卻極高,嘶,奇怪了,奇怪了,何時卡牌也能吸收狗血了?誒,好似調配好的比例般,我甚至還品嚐到了卡牌晉升和瘋狂的味道!”
“太猖狂了!”郭友志哪還能不知道這什麼儀式,血卡的晉升儀式。
中年男子又道:“人是活著的時候被放的血,室內沒有任何掙扎痕跡,很可能是熟人作案。就目前來看,這作案人手法很笨拙,都不知道把現場處理乾淨,很可能是個新手。指紋檢測均失敗,作案人極可能被卡牌意識侵蝕,身體已經發生明顯改變。另外,就血液凝固看,案發在昨天上午!”
“嗯!”
郭友志淡定道:“辛苦了!”
隨後又讚許的看向方銳:“果然如你所說,這很有可能是新手作案,但也考慮到熟人作案,所以接下來我們把重心放到那新開的幾家洗髮廊上,尤其針對剛開業不久或剛被拉入行的新人身上。”
眼看案情有了進展,方銳不禁喜笑顏開。
郭友志又道:“所以我們很需要一位長相極其帥的生面孔,去臥底排查,必要時甚至不惜……”
話說完就上下打量起方銳。
很是滿意!
方銳只覺渾身脊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