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陣陰冷的風突然刮過!
耿弇身軀瞬間崩解,化作無數細碎的飛灰!
“耿…弇!”
方銳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發生,心頭猛地一緊,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傷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
這種悲傷來得如此突然,如此強烈,並非因為他與耿弇有多深的私交,只因為耿弇背後那個光芒逐漸黯淡、最終碎裂的“漢”字!
他心中的那個“漢”字!
那個字,凝聚著不屈的意志,承載著沉重的歷史,此刻消散,實在太讓人心痛,太難以忘懷!
風,嗚嗚地吹著,帶著嗚咽般的聲響。
方銳卻像被釘在了原地,只是愣愣地看著。
無數飛灰顆粒在風中打著旋兒,飄散著。
它們彷彿帶著一絲靈性,帶著對世間的留戀,輕輕地、柔柔地拂過方銳伸出的指尖,又像是溫柔的手,試圖撫平他心中驟然翻湧的哀傷。
“不……你不該是這樣的!”
方銳猛地搖頭,眼神從迷茫轉為一種強烈的痛惜和不甘,他喃喃自語,聲音低沉卻充滿力量:“你不該是這樣的結局!
真正的耿將軍,不該被那些骯髒的異類控制,不該被迫放棄戰馬只能步戰,不該……不該如此憋屈地戰死在這裡!你是東漢開國的戰神啊!是後世稱頌、可與兵仙韓信比肩的無敵軍神啊!”
話說著,一支筆,悄然出現。
方銳的思緒穿越時空,彷彿看到了那位傳奇將領的一生:“你每次帶兵出征,都要帶上幾十車沉重的竹簡兵書!白天在沙場浴血廝殺,晚上就在營帳裡藉著燭火刻苦鑽研!正因為如此,你才能在每次大戰前都料敵機先,胸有成竹!”
“臨淄城下那場惡戰!你身先士卒,用簡陋的鍋蓋當作盾牌,踩著搖搖欲墜的雲梯,硬是衝上了城牆!一支冰冷的流矢穿透了你的大腿,鮮血瞬間染紅了戰袍!可你呢?你只是眉頭一皺,拔出佩刀,‘咔嚓’一聲斬斷礙事的箭桿,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帶頭衝鋒陷陣!”
“你不是猛龍不過江,卻又難得敏銳,當光武帝劉秀把你比作韓信,說出那句‘昔韓信破歷下以開基,今將軍攻祝阿以發跡...常以為落落難合,有志者事竟成也’的千古名言時,你可曾因此驕傲自滿,真把自己當成了韓信第二?不!你深知‘功高震主’的古訓,時刻保持著警惕和謙遜!”
“你二十一歲就拜將封帥,三十四歲便位極人臣封侯!更難得的是,當天下終於統一,戰火平息後,你主動交出了全國兵馬的最高指揮權,毫不戀棧權位。”
“這才是你耿弇啊!是智勇雙全、懂得進退的真英雄!”
方銳一邊訴說著耿弇波瀾壯闊的一生,手中的筆彷彿有了自己的意志,隨著他的心意和話語,在虛空中流暢而有力地划動、勾勒!
筆尖流淌的光芒迅速交織、延伸,瞬間在空氣中構築出一個清晰的長方形輪廓。
那輪廓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凝實,分明是一張卡牌的虛幻框架!
簌簌~
大風又起!
只是這次的風,是挽留!
也是那些飛灰的追求!
耿弇將軍不該是這樣的結局!
簌簌~
一瞬間,所有的飛灰都鑲嵌進那張虛幻的卡框架裡。
漸漸地……
凝實!
嗡~
顫抖!
和光!
紅色的光芒猛然綻放!
一字“耿”立馬出現在卡牌的正面。
扶風耿氏的“耿”!
方銳此番制卡,可不僅僅是隻要留住耿弇將軍一人,他要的是全部。
嗡~
卡成!
但還不夠……
方銳只一個念頭,卡牌上裡面便又出現了道道騎兵樣的身影。
耿氏騎兵!
“耿將軍,你能向當初初出茅廬一樣,橫掃二十多鎮,斬敵三萬餘,21歲便封將般,來同我一起解救這漢江城麼。”
“願意!”
一道清晰透亮的聲音,立馬響起。
耿弇現世!
不僅僅只有他!
“咴咴~”
還有他耿家的兒郎們!
一股真正的騎兵!
“兒郎們,今看到這扶風耿氏的騎兵,可服否?”
趙雲話說著,也立馬喚出白馬義從:“不服!”
英雄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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