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后眼神溫潤的看著李寬,抬手摸了摸李寬的小腦袋,柔聲道:“娘這幾日一直在忙內宅的事情,聽聞你爹說你做了一件大事,心中擔憂你才趕來看看。”
說著,長孫皇后便將目光落在早已經從躺椅上起來的魏徵身上,眼神中帶著些許責怪。
“魏先生,這次柳氏書坊一事為何讓寬兒獨自應對?”
聽到這話,魏徵頓時滿頭大汗起來。
尤其是後面走進來的李世民,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起來。
魏徵心中無語,但也只能這時候順著長孫皇后的問題回話,拱手道:“李寬公子聰慧,所想的辦法老夫實在是不便做出改變,事實也證明,李寬公子所想的對策極為有用,若是有問題,老夫也會及時提醒的。”
朝中後宮,魏徵最佩服的便是長孫皇后。
今日這事情他也不好辯駁,畢竟是李寬的母后,憂心李寬安危也是人之常情。
長孫皇后還想再問幾句,卻被走來的李世民攔了下來。
“夫人不要追問了,魏先生也是老謀深算之人,若是有危險他也不會讓寬兒輕易嘗試的。”
長孫皇后聞言,這才作罷。
而此時,李世民目光落在李寬身上,滿臉欣慰道:“此番你應對柳氏書坊的事情做得不錯,連帶書坊都受到了朝廷的獎賞,為父很是高興啊~”
見李世民如此開心,李寬卻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見狀,眾人頓時就是一愣。
這好端端的,這麼就突然嘆氣了?
“寬兒,得了朝廷的封賞還不高興?”李世民有些詫異的看著李寬。
“正是因為這樣,孩兒才有些擔憂。”
“當時只想著給柳氏書坊一個教訓,世家豪門自有涵養在,不會擅自因為一門生意而咬著不放,但孩兒聽聞朝廷還給柳元降職,這麼做孩兒擔心這河東柳氏會報復咱們家。”
聽到李寬的擔憂,李世民不由得心中一動。
原想著自己這麼做算是給李寬解解恨,誰知道到了李寬這裡,卻是成了個麻煩。
這居安思危的性子,自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
不僅僅是李世民,就連魏徵和長孫皇后都是眼神古怪的看著李寬。
在他們看來,這河東柳氏的報復根本就不會存在,甚至於連麻煩都算不上。
李世民自然是不擔心河東柳氏的報復,若是真敢這麼做了,他不介意好好敲打河東柳氏。
只是此時的李世民很好奇,換做李寬要如何應對這件事情。
想到這裡,李世民便小心翼翼的看著李寬,開口問道:“既然如此嚴重,寬兒打算如何應對?”
只見那李寬輕嘆一口氣,開口道:“只能抱大腿了……”
抱大腿?
李世民三人面面相覷,神色間滿是不解,而長孫皇后更是繡眉一鎖。
這動作是不是有些不太雅觀了些?
“這……何謂抱大腿?”
見李世民一臉不解,李寬便開口反問道:“敢問父親,這大唐誰最厲害?”
“自然是當今聖上。”
對於這一點,李世民從不懷疑。
見李寬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就是當今陛下。”
聽到李寬這麼說,李世民不由得挺了挺胸膛,神色間閃過一絲得意。
“你的意思是?”
“陛下不是剛剛下旨從咱們四海書坊買了一批書嗎?不如乘此機會拉攏一下感情,兒子想要送陛下一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