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寬看著李世民和李淵父子二人的狀態,一時間也是哭笑不得,隨後耐著性子給李世民開口解釋起來。
“爹,這蒸餾之法放眼大唐也只有咱們李家會,這幾天孩兒想辦法將此物完善一番,日後我李家也可量產美酒,孩兒敢保證,不出兩年,我李家定然能夠壟斷整個大唐的白酒市場!”
“屆時咱們李家的錢財也會越來越多,爹讓爺爺想想辦法,咱們花些銀兩向官場發展,日後我李家也能更加興旺。”
李寬一番話說的李淵是目瞪口呆,心中錯愕不已。
誰能想到,一個十歲的孩童心思居然如此的多,屬實是重新整理了李淵的三觀。
花錢買官做?
雖然說大唐不是沒有人這麼做,但一個十歲孩童說出來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狐疑的看了一眼李世民,李淵冷聲道:“你平日裡是如何教導寬兒的?”
見狀,無辜中槍的李世民苦笑道:“爹,你又不是不知道,先前一直是魏先生教導。”
“魏先生也支援孩兒這麼做。”
李寬適時插了一嘴,再次讓李世民和李淵風中凌亂。
連向來鐵面無私,力求公正的魏徵都不反對,李寬到底給魏徵灌了什麼迷魂湯?
李淵冷哼一聲,睨了一眼李世民,對著李世民陰陽怪氣道:“既然孫兒這麼說了,那爺爺就想想辦法,給你爹謀個一官半職。”
聽到這話的李世民一時間哭笑不得,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李淵這句話。
稍加猶豫之後,李世民才看向李寬說道:“寬兒,做官一事先放一放,爹帶你出去見一些人再說。”
聞言,李寬不由得就是一愣,疑惑道:“什麼人?”
“總之就是很多人,你出去便知道了。”
一旁的李淵聽到李世民這話,不由得就是眉頭一皺,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樣,猶豫了一下卻並未出言阻止。
就這樣,李寬被李世民拉著手朝著別院外走去。
剛剛來到大門前,李寬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只見自家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兩位身著紅色錦衣的護衛,見李世民走來,躬身將府門開啟。
李寬一臉好奇的朝著外面看去,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李家別院外的空地兩側赫然是身披甲冑,手持長矛,腰佩唐刀的甲士。
打眼一看就知道是精銳中的精銳。
至於正門前站著的幾十位官員,從前到後,身著各色官袍的人此時也都垂手而立。
李寬前世的時候對於大唐的建制多少有些瞭解。
雖然記不全官職品級,但也知道品級之間的官服顏色還是有些差距的。
眼前這些官員當中,單單是正三品往上才能穿的紫袍官員,就有四位,至於緋紅色袍官員更是十幾位之多。
這也就罷了,李寬甚至於在這群人當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杜掌櫃,房掌櫃,孫掌櫃,赫然全都是身著紫袍的三品往上的官員。
更過分的是自己的老師魏先生,此刻赫然穿著緋紅色的官袍!
眼前這一幕資訊量巨大,一時間居然讓李寬有些難以消化。
如此多的官員聚集在自家門口,其中官職最大的幾位自己先前還見過,這些所謂的‘掌櫃’甚至於和自己的親爹相交莫逆。
回想自己先前記得畫面,這些人對於自己親爹那是畢恭畢敬,言聽必從。
如此高的官職還這樣做……
難不成我爹是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