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用大紙。”
李寬暗自撇了撇嘴,他可太清楚李世民了。
自己在甘井莊的時候,自從露了一手好字之後,李世民那是見縫插針,逮著個機會就要懲罰自己寫字。
這八成又是瞄上自己的墨寶了。
“孩兒遵旨。”
似乎是擔心李寬看破自己的小心思,李世民還是開口解釋了一句。
“讓你寫,是朕打算用在國子監內,鼓勵天下學子讀書。”
“孩兒明白了,一定好好寫。”
一旁的蕭瑀此時臉上也浮現出來一抹笑容,看著李寬說道:“那就有勞晉王了。”
剛剛李寬所寫的那五個字就已經讓蕭瑀很是驚豔了,此時聽到陛下要將晉王的字留在國子監,說不開心那是假的。
李寬急忙回了一禮,神色間也很是恭敬。
倒是李世民看著此時的李寬不禁有些頭疼起來。
他原想著將李寬送到國子監打磨一下性子,誰曾想第一天就逼著一眾兄弟姐妹叫他二哥,那場景看得人總覺得怪怪的。
直覺告訴李世民,若是讓李寬繼續待在國子監的話,怕不是這一眾兄弟姐妹都要被他帶跑偏了。
一個李寬已經夠李世民受得了,多一群自己怕不是要減壽十年。
為了國子監,也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李世民一瞬間便下定了一個決心。
目光落在李寬身上,李世民輕咳一聲說道:“寬兒,你先前在宮外的時候一直都是魏徵在教導你,同這國子監的進度多少有些出入,朕想了想為了不耽誤你的學業,日後還是跟著魏徵學習吧。”
此話一出,李寬眼神就是一亮,自己本就不想來國子監學習,畢竟心理年齡已經二十幾的大人同一群小孩子玩鬧,多少有些離譜。
如今李世民放了自己一馬,李寬心中自然是開心不已。
但開心歸開心,神色也不能表現的太過猖狂,免得惹人眾怒。
只見那李寬小臉一垮,面露一抹不捨的看向李世民說道:“父皇,孩兒才剛剛和兄弟姐妹們混熟……”
“就這麼定了。”
李世民不給李寬絲毫機會,開口說了一句。
李寬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回身看向李泰等一眾人,開口道:“諸位弟弟妹妹,二哥今後怕是不能陪著你們了。”
“但你們放心,二哥還是二哥,日後若有事情,儘管來宮中找二哥便是。”
戲要做足,李寬這一番話說出來,頓時有不少人感動的一塌糊塗,要不是李世民在場,怕不是當即就要納頭就拜。
至於一些人,像李泰和李恪,此時也是滿臉的豔羨之色。
因為他們雖然是嫡出皇子,親王之尊,但是卻沒有資格讓朝中大臣單獨教導。
眼下宮中只有李承乾和李寬兩人有這個待遇,足以看出來父皇對李寬的喜愛。
而一旁的蕭瑀卻覺得有些可惜,猶豫了一下之後,躬身道:“陛下,老臣以為,隔段時間還是將晉王送來一次比較好,也算是給其他皇嗣一個榜樣。”
李世民詫異的看了一眼蕭瑀,一瞬間就明白,這蕭瑀是真的喜歡李寬這個聰明的學生。
也沒多想,便點了點頭說道:“倒也不是不可以,一個月來上一次吧。”
聞言,李寬到沒有多少觸動,只要不是天天來就行。
而就在李世民打算離開的時候,一名太監突然急匆匆跑了進來。
“陛下,邊關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