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們可沒見過王世濤這幅模樣。
此時的王世濤看向李寬的眼神也變得謹慎起來。
直覺告訴他,鬥嘴是鬥不過李寬的,倒不如往自己擅長的方向上靠一靠。
想到這裡,王世濤便眼睛一轉,開口道:“晉王,呈口舌之快非英雄好漢,你今日前來國子監找本公子,莫不是要替太子他們討個公道?”
說話間,王世濤將討個公道四個字說的極重,臉上也露出一抹譏諷之色。
李寬微微一笑,開口道:“王公子莫不是以為欺負幾個讀書沒你多的皇子,就以為天下無敵了吧?”
“討說法也罷,不討說法也罷,本王今日來,沒其他的目的,便是要措措你這目中無人的銳氣,免得日後你離了國子監吃大虧。”
“你要作甚?”
見李寬摺扇一收,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看著自己,王世濤突然覺得,李寬似乎要揍自己。
眼見王世濤下意識的退了幾步,李寬便笑著說道:“你是國子監的學生,我不會對你動手,你也莫要害怕。”
此話一出,周圍不少人頓時忍不住噗的一聲笑出聲來。
王世濤臉色漲紅,一臉憤恨的看著李寬,狠狠道:“晉王殿下,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咱們今日就以詩為主,鬥詩如何?”
聽到這話,李寬頓時面露詫異之色。
“鬥詩?”
“就是鬥詩!”
王世濤狠狠的盯著李寬,接著說道:“若是我贏了,晉王殿下自請陛下將那石碑移出國子監,並證明那文章非你所作,若是我輸了,便離開國子監,任由晉王殿下處置!”
此時的王世濤見李寬面露差異之色,只當是李寬怕了,這才將賭鬥的目標說了出來。
而聽到這話的李寬瞬間就明白了,王世濤這是懷疑那篇《大唐少年說》不是自己所作。
雖然懷疑的很準,但一千多年後的東西,李寬他也沒法解釋啊~
尤其是要鬥詩這件事情,李寬居然不知道該如何吐槽。
自己雖然不怎麼會作詩,但不代表自己不會背啊~
原想著比拼一些其他的東西,但現在看來,王世濤是一點都不給自己這個機會。
罷了,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心中感慨一聲,李寬看向王世濤的眼神中一時間滿是憐憫之色。
倒是王世濤見李寬遲遲不肯說話,心中也愈發的猖狂起來。
“怎麼?晉王不敢答應?”
“那便將自己的石碑撤出國子監吧!”
面對這聲質問,李寬無奈的搖了搖頭,失笑一聲說道:“你都如此貼心了,本王怎麼能有不答應的道理?”
“鬥詩就鬥詩,為了防止你說本王欺負你,這詩題便由你來定,本王但凡有一首作不上來的,便算本王輸。”
聽到李寬如此自信的發言,王世濤只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這言語間作詩如飯喝水般容易,當他們這些人是什麼?
“好好好,晉王既然如此自信,那咱們就試上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