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大人,不是我不願意和你說,實在是我也不知道,因為上官說了這件事兒要見了你之後詳談。”
“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會太低,極有可能是總督。”
聽到阿西婭這麼說,房遺愛倒是也沒有生氣,反倒是點了點頭。
“總督啊,倒也確實是不算低。”
“既然如此,那我就隨你走一趟吧。”
阿西婭稍鬆了一口氣,她最擔心的就是房遺愛拒絕見面,要不然那最關鍵的後半部分情報可就得不到了。
那可是事關西域要調走多少人,什麼時候調走的重要情報!
阿西婭朝著房遺愛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那咱們明日去見人,我到時候派人來接你。”
和阿西婭約定好了時間,房遺愛也是沒有再追問,而是讓人將其送離。
直到第二天一早,天色才剛剛矇矇亮,阿西婭的馬車便停在了房府的後門外。
房遺愛獨自一人,披著披風乘坐著阿西婭的馬車,前往了會面的地點。
馬車行了一半,房遺愛才發現這路線似乎是去酒肆的路線。
“怎麼?你那上官要在酒肆見我?”
阿西婭點了點頭。
“小心一點總歸是沒錯的。”
看著對方那小心謹慎的樣子,卻不知道自己早就暴露了,之所以沒出事兒,也是因為李寬這邊的動作還沒有進行完。
房遺愛突然就有了一種荒謬的感覺。
這操作,怎麼總有一種自作聰明的感覺?
房遺愛見狀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心中盤算著,今天見到的這人到底是個什麼模樣。
等到了阿西婭的酒肆,房遺愛便輕車熟路的走到店裡,正打算去雅間卻是被阿西婭叫停下來。
“大人,在妾身的房間裡。”
一聽這話,房遺愛也是愣了一下,隨後也只能跟著阿西婭朝著其閨房走去。
雖然說一直在撩閒,但房遺愛還是第一次去女子的閨房,因此多少有些拘束,只是表現的並不明顯。
當來到屋內之後,房遺愛便發現屋裡一人沒有。
正打算詢問,那阿西婭便主動解釋起來。
‘大人稍等,上官正在準備。’
說完,也不再說話,而是老老實實將房間門關上。
看著那奇怪的一幕,房遺愛心中也開始警惕起來,手不自覺的摸向了腰間的火銃。
這些年得益於李寬的普及,長安城的不少勳貴豈是有自己的火銃。
這玩意兒雖然說沒有軍中的先進,但是也算是夠用了。
擔心被對方黑吃黑,房遺愛心中的警惕也提高了不少。
就在房遺愛心中警惕萬分的時候,那房間門也被人從外面推開。
隨即一個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