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禾不知道是該罵他們一句耳聾,還是該惱怒他們對自己雌性護短到這個程度,連一個質疑的眼神都不願意投向她。
但氣了一下後,她嘴角就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說:
“與其問我,倒還不如問問你們的雌性,都說了,我知道的沒有她多。還是,你們怕你們雌性會變成我嗎?”
聞言,黑曜臉上瞬間多雲轉陰,白瀾他們也眉頭緊皺了起來。
而鬱禾聽到這話,神色更是沉了下來,她眼神冷冷地看著雲禾道,“我不是你,也不會成為你。”
她總有一天會恢復自己的記憶的。
雲禾笑眯眯道,“可你已經被那些記憶影響了不是嗎?一百多年的記憶,你活了有這麼久嗎?就算神使找人你分擔了在你身上的一部分神罰,你現在也活了不到三十年吧。
如果不是……”
她說到這個時,語氣突然低沉了下去,“所以,無論新的神使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你至少這輩子不會早早死去。”
鬱禾頓時坐直了身體,“你這話什麼意思,神罰還在繼續?”
“阿禾身上有神罰?為什麼?她做錯了什麼?”
沐霏也不由地追問道。
“是因為三千年前的那場神罰嗎?”
見雲禾一直笑而不語,白瀾不禁皺了皺眉,而青梵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目光瞬間變得凌厲起來,“那場神罰跟你有關。”
雲禾驚訝地微挑了挑眉,但她想了想,到底在他們或震驚、或帶著質問的眼神中,搖了搖頭道:
“就算跟我確實有關,但具體原因是什麼,我已經不記得了。”
這話可是她大大的實話了,畢竟她現在就只剩下一抹靈識了,除了心底最唸的那個獸人,就是死前的記憶以及在幻境清醒的日子和阿父在一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