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禾不知道他說得不會有事是白瀾他們,還是那些藏在城池裡用自己力量反對吃獸人肉的獸人。
但今天是最後一天了,她已經猜到了阿父究竟想做什麼。
“快結束了吧?這個院子裡的禁制應該也沒有了,我現在已經可以出去了。”
雌性這話剛落下,黑曜摟著她腰的力道就更緊了幾分。
鬱禾無奈地看他,“我總要出去看看的,所以你不要這樣好嗎,畢竟我沒有出現在那個祭臺上不是嗎?”
他們雖說只幫自己殺了城主那五個幼崽,可殺完後城裡出現的動靜她並不認為能瞞得過他們。
“如果我們不在,你是打算自己是做那個救世主嗎?”
黑曜和白瀾他們也是看到鬱父被城主派來的獸人抓了後,才知道鬱禾真正想做的是什麼。
這個城池的獸人早就爛透了,吃獸人肉在他們眼裡就跟吃異獸肉毫無差別。
那些被鬱禾聚攏起來,反對吃獸人肉的獸人,大多都是因為自己的伴侶、幼崽變成了別人餐桌上的一塊肉才對吃獸人肉那麼深惡痛絕,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城池裡的獸肉已經全部替換成了獸人肉。
無論他們想不想吃獸人肉,只要他們要吃肉活著,就一定會吃到獸人肉。
這個事實在城主還沒發瘋時,那些獸人根本就察覺不了,又或者說他們在日常生活中有所察覺,但只要事實不擺在眼前,他們就可以繼續裝聾作啞。
但城主發瘋後,整個城池的獸人就會因為城主戒嚴抓人而暴露本性,越是底層的獸人,他們出不了城,就會把手伸向身邊的獸人。
直到那些反對的獸人發現再也欺騙不了自己,他們絕望下的掙扎就會化作一把利刃扎向周圍獸人,然後又被現實鎮壓。
於是就有了這場吃獸人肉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