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時間內,大的事件一件沒有,而小的變動麼,則是他的宅院旁,迎來了一位新鄰居。
一位名叫“宋暖”的女符師。
這位新鄰居,人如其名,十分暖心。
還沒有正式搬到隔壁,就已經找上魏乾,串門了三次。
正式搬進來之後,更是不得了。
隔三岔五,就會找上魏乾,上門次數多到弄得他都誤會,這姑娘是不是對自己有意思?
否則的話,如此熱心腸是為哪般?
魏乾也曾就這個問題,詢問過蕭青山,得到的回答卻是他的哈哈大笑。
“我說老魏啊,這有什麼可煩心的?”
“人家就是看上你了唄。”
“你年紀輕輕,修為不俗,還有一身煉丹術傍身,我要是個姑娘啊,我也看得上你!”蕭青山打趣道。
魏乾搖搖頭:“人家有這意思,我可沒有。”
“元陽之身,對修煉很有益的。”
魏乾本以為蕭青山會反駁,沒想到他也是讚許地點點頭:“是啊,這倒是真的。”
“若不是為了更進一步,我也不會到現在還沒有娶妻生子了。”
蕭青山眼眸裡的熱切,毫不掩飾。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說道:“魏兄你不接受那女人也是件好事。”
“那位宋符師,可不是省油的燈。”
魏乾也是閒極無聊,來了興趣:“怎麼說?”
“我有一次巡邏,不,是好幾次了。”蕭青山回憶道:“我見到兩個男的,鬼鬼祟祟進入她府上。”
“還有這種事?”魏乾驚訝道。
這位宋符師在外面表現出來的態度,可是拒人於千里之外呢。
很多散修見其貌美,總是專程來找她購買符籙。
可不管是誰,這位宋符師都是不假顏色。
沒想到蕭青山卻說,他經常見兩個男子出入其府上?
蕭青山點點頭:“知人知面不知心吶。我看那兩個男的,在那宋符師面前,那是一派唯唯諾諾...嘖嘖嘖,沒想到這姑娘是好這一口的。”
看著蕭青山的表情,魏乾卻陷入沉思。
他覺得,事情似乎不是這樣的。
那個宋暖,他也見過多次,不像是這種人啊。
難道是隱藏的太好?
魏乾只能想到這一點。
但蕭青山的話,還是給了他一個提醒。
往後的一段時間內,他也注意觀察起來,頓時就發現了一絲不諧之處。
果然是有兩個男子,經常性地出入宋暖府上。
雖然他們隱藏,掩飾的很好,但耐不住魏乾家就在附近,只要細心觀察,總能發現蛛絲馬跡。
而越看,魏乾就越覺得不對勁。
他發現,那兩個男子對那宋符師的言聽計從,不像是被誘惑或者是在玩什麼特殊的遊戲。
更像是一種...生死被操之他人之手的恐懼!
再聯想到宋符師對自己的特殊態度,魏乾瞬間就警覺起來。
又觀察了兩個月時間,魏乾赫然發現另一件事。
不僅是自己在觀察他們,他們好像,也是在監視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