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山趕到了!
魏乾手中燃燒的那張求援符,正是發給了他。
蕭青山,不過練氣八層的修為。但他身上所穿著的服飾,卻是讓汪山陰剛升起來的怒意,熄了下去。
那是仙城中執法堂的人。
若是打殺了他,恐怕真的要被吊死在那棵樹上。
想起記憶中曾經見過那樹的場面,縱使他是個築基修士,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是一株種植在執法堂內的大樹,樹上懸掛,吊著幾十具的枯骨,全部都是築基期及以上的修士。
全部都是過去兩千年時間裡,違背了這條規則的修士。
據說,那樹上還吊死過一個結丹修士!
汪山陰的年紀,十分小,剛過古稀之年,未來還有一百幾十年好活,怎麼肯在這時候就丟了性命。
頓時,他就將自身的氣勢收斂起來。
“哈哈,剛剛開個玩笑,我怎麼會在城內動手呢?”他在‘城內’兩個字上,特意重音了一下。
言外之意就是在威脅,在城外可千萬不要被他給逮到。
看著汪山陰遠去的背影,直到他徹底走遠,魏乾才謹慎地將陣法收起來。
“魏兄,那個人是誰?你怎麼會惹到他的?”汪山陰走遠了,蕭青山也是鬆了一口氣。
雖然他是執法堂修士,有這麼一身‘虎皮’穿在身。
但如果對面修士真發了瘋,動手把自己殺了。就算事後這人被處置了,也改變不了他死了的結果呀。
接過蕭青山的話茬,魏乾開口,解答了他的疑問:“我之前跟你說過,我是一個修仙家族聘請的客卿麼。”
“這人,是那個修仙家族敵對家族的一個老祖。”
“本以為我在丹鼎仙城會高枕無憂,沒想到他會是直接跑上門來威脅。”
蕭青山‘哦’了一聲:“還有這樣的事?那他們家這老祖做事,也真夠掉價的。”
“不過魏兄,你在煉丹一道上的天賦不錯,有沒有考慮,轉投我們蕭家?”蕭青山忽然開口道。
他鄭重地說:“以你的修為,煉丹術的水平,還有你那張臉,讓族內給你安排個女修士做道侶都不成問題。”
女修士做道侶麼?聽起來很不錯,如果加入蕭家,不用搞什麼魂契之類的東西,那他說不定還真的心動了。
但奈何,魏乾最不喜歡的就是這個了。
有類似魂契這樣的手段約束,關鍵時刻再想開跑,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就算是有【許願龍珠】祈願去除,那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辦到的。
所以,如果不是切實的威脅或者太大的好處,魏乾暫時還不想加入這些大家族,大宗門中。
因此,他最終還是委婉的拒絕了。
“這家人待我不錯,我不能就這麼輕易跑了。”
“反正簽訂的契約是十年,到期後再考慮也不遲。”
蕭青山想了想,也的確是這個道理。
“也對,你這麼年輕,等到十年期滿再投下家也不遲。”
“對主家忠心,對那些老傢伙來說,可是絕對的加分項呢。”蕭青山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道。
“不過最近這段時間,你可千萬不要外出,免得這掉價老祖在外面蹲守你。”
蕭青山的話給魏乾提了個醒!
得趕緊把李古辰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