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辛苦了四年,我也該拔刀來表示一下對你的尊重了。”
雪戈依舊悶不吭聲,只是緩緩從柺杖中拔出了一柄細刀。炎也早已習慣了雪戈的沉默,雙手握住刀柄。
“那麼——”
下一刻,炎的目光變得無比銳利,而雪戈的身影消失了。
“全力以赴吧!小子!”
“鏘!”
杖刀與太刀交鋒碰撞出激烈的火花,濺射在炎的臉頰上!
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了一起,炎興奮的笑容與雪戈漠然的神色隔著杖刀與太刀的鋒芒,各自落在了對方的眼中。
……
旗木卡卡西看著自己身邊吵吵嚷嚷的帶土,看著他興高采烈地吹噓自己的血繼,百無聊賴的翻了個白眼。
和溫柔的琳不一樣,熱鬧是帶土的,卡卡西只覺得吵鬧。
入學到現在一週多了,此時的卡卡西已經完全清除了自己入學前對忍校的濾鏡。
原本在卡卡西的想象中,忍校裡面應該都是一幫一眼就能看出忍者風範的小孩,大家一起互相競爭,齊頭並進,如同真正的忍者一樣於鮮血和戰鬥中淬鍊,忍受常人無法忍受之痛苦——
然後他發現他想多了。
整個班裡就沒一個能打的。就不說帶土這個活寶了,哪怕是班裡另一個宇智波的孩子和與其針鋒相對的日向一族的孩子,也完全入不了卡卡西的眼。
前兩天纏上自己的邁特凱,戰意倒是有了,只是戰鬥力……嘖,不說也罷。
老師教授的也不是戰鬥,而是什麼歷史、數學之類的東西……
還不如回去跟著老爹多練練。
卡卡西嘆了一口氣。這時,他們的班主任丈菊隆介走進教室。
班裡的同學立刻安靜下來,各自坐回了位置。卡卡西也稍微坐直了一點。雖然不屑於這些非戰鬥類教學,但對於這個中忍級別的老師卡卡西還是尊重的。
“咳咳……”一頭青發的隆介站到講臺上,放下手中的教案,卻沒有第一時間像往常一樣開始教書,而是扶了扶自己的眼鏡。
“今天,我們班級裡新入學了一個學生,他是一名戰爭孤兒,各位同學要好好關照哦。”
……插班生?
卡卡西挑了挑眉頭,忍校有插班這種說法嗎?
一時間,他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喀喀喀……”門外傳來令人牙酸的機械摩擦聲,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戴著面具的人推著輪椅進入班級,輪椅上坐著一個黑髮的小孩。
“殘疾人?”“欸?什麼情況?”“他的腿……”一時間,整個班級都開始悉悉索索地討論起來,不過大多都是在討論有關那個輪椅的事情。
只有卡卡西看著推輪椅的人心中一動。
這種面具……是暗部?
“咳咳。”隆介咳嗽兩聲,班級裡又安靜了下來。
“那麼,就請新同學先介紹一下自己吧。”
“……”
雪戈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從輪椅邊上摸出柺杖後,走到講臺前。
他抬起頭,看了看教室中眾多的孩子。
“水鳥川雪戈,請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