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忽然認真的看向了菜園中的龍先生,問了一句。
他總感覺,那篇撼龍經沒那麼簡單,而這一套劍招……
似乎,也並非花裡胡哨的賣藝法。
龍先生抬頭笑了笑。
“仙法?”
“哈哈哈……”
“你這渾小子想什麼呢,帝國有規定,私自傳道、修煉那都是重罪!要殺頭的。”
“我教給你的,無非就是一些個底層江湖人討生活的伎倆罷了。”
“帝國不允許私自修煉,但練武賣藝總是可以的吧。”
“給普通人……呵呵呵,總得給一條活路啊。”
許願沉默良久,再度揮動手中的木棍。
他很想告訴龍先生,他……已經犯了那死罪了!
“卡爺,你能看出龍先生是修士還是普通人嗎?”
許願心中暗自道。
跟卡爺,他可以精神交流。
“呵呵,都是賣藝,你學那108式多好。”
“大城市裡的那些貴婦人,你隨便征服一兩個,都足以榮華一生了。”
“年少不知少婦好,年少不知軟飯香……”
卡爺一陣答非所問的感慨。
跟前幾次一樣,只要問到關於龍先生的問題,卡爺就裝傻。
兩天後的晚上,大山叔回來了。
村長家的小院中擠滿了人。
許願擠在人群中,聽著人們議論紛紛。
慢慢的,他聽明白了。
這次大山叔和大牙叔去荒城,只有大山叔一個人回來了。
大牙叔去荒城執法司告宋管事的狀,想幫老牛村要回連霧山。
結果……
被執法司以尋釁滋事、違法亂紀、惡意誣陷宋管事等罪名,直接暴打一頓後丟進了監牢。
大山叔去北青學院替他討說法,結果……
被打斷了一條腿,身上村長給的那些給全村人買過冬糧的靈晶也被洗劫一空。
大山叔拖著斷腿連夜跑了回來。
“我們就想要回我們自己的地,這也犯法?”
“犯法的不是宋管事嗎,為什麼不把宋管事投進監牢啊!”
“唉……這世道,普通人沒活路的。”
“連執法司都這樣了,還有能說理的地方嗎?”
“幹他孃的,反正活不下去了,都抄傢伙!咱們直接去堵執法司的大門,有本事將我們都殺了!”
村民們憤怒不已。
執法司,那是他們知道的唯一可以講理的地方了。
撲通!……
大山叔忽然丟下了柺杖,跪在了地上。
“我……我對不住大家,對不住村長。”
“我沒用……”
一個糙漢子,此刻卻是鼻涕眼淚一把。
大山叔將腦袋狠狠的撞著地面,周圍的人拉都拉不住。
“阿願……大山叔沒用啊……”
“大山叔廢物……給你連個公道都討不回來。”
大山叔哀嚎著,哭的撕心裂肺。
周圍的老少爺們也一個個怒火中燒。
多少年來,老牛村就出了許願這麼一個能走出去的希望。
結果……
硬生生被人掐斷了!
“大山叔您別說了,這事跟您沒關係。”
“不是您的錯,也不是我們的錯,錯的……是他們!”
許願忙將大山叔扶了起來,眼底深處,殺意瀰漫。
“走!”
“去荒城,他們不就是要我們老牛村的人死嗎,那就死在執法司門口!”
有年輕人怒不可遏的吼道。
“你以為死在執法司門口,人家就會管你嗎!”
村長冷呵了一聲。
就他們這種小村莊,死絕了,也不會有人管。
“村……村長……”
“宋管事來了!”
正當此時,一個村民慌慌張張的跑來進來,結結巴巴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