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
“我相信你。”
許願點了點頭。
聽著這話,王鶴如蒙大赦,慌忙轉身就準備逃離。
只是在他轉身的瞬息,許願手中的柴刀直接從天靈蓋劈下。
“我相信你死後,嘴巴一定會很嚴實的。”
許願平靜的道。
濃霧之中,血腥味緩緩的逸散了開來。
山林中,隱約有獸類的嘶吼,它們已經嗅到了血腥味。
“怪了……”
“不說是第一次殺人會有不適的感覺麼,我怎麼……沒反應?”
許願愣了一下,喃喃自語著。
幾息之後,許願消失在大霧之中。
而山林中的獸類,蜂擁而至。
荒城,許家。
這夜亂成了一鍋粥。
好幾個修士也不知為何,突然之間境界開始跌落。
而許家幾個天資很不錯的後輩,也是在這一夜之間遭遇了各種變故。
有的與人打架,導致殘廢。
有的歷練遇上妖獸,生死不明。
更有甚者,在閉關中走火入魔,突然間變得瘋瘋癲癲。
奢華的大廳中,許川急的團團轉。
“二爺……不好了二爺!”
外面又傳來慌張的叫喊聲。
今晚也不知道怎麼了,各種倒黴的事情不斷。
“二爺,城西……城西的產業失火了!”
“囤積的靈草全部……燒沒了,都沒了……”
一名下人慌張的衝了進來,結結巴巴的道。
啪!……
許川憤怒的一把摔碎了手中的茶碗。
“廢物,你們這些廢物!”
“城西的產業是誰在守?給老子殺了那個狗東西!”
許川怒吼道。
此時,外面一名白髮老者在兩名家僕的護送下也趕了過來。
一看到這老者,許川宛若看到了救星,急忙迎了上去。
“宋先生……”
“您快幫我算算,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會不會是有什麼邪祟盯上我家了?”
“一年前您不是還幫我算過,說我們許家即將有大運降下,將更上一層樓的嘛。”
“這怎麼回事啊?”
許川焦急的道。
白髮老頭仔細的打量了一眼許川,卻是站在門口,並不願意踏入屋內。
“許二爺。”
“一年前老夫給你們家算的時候,的確,你許家福運無量,即將崛起。”
“甚至……”
“就算是躋身上九等的家族,也未嘗沒有可能。”
“但……在來之前老夫又剛剛卜算了一卦。”
“你許家的那一道運……散了!”
白髮老頭無奈的搖頭嘆息道。
當初,他就是因為那一卦,才選擇了來荒城這種地方,才選擇了來許家做供奉。
此話一出,許川整個人如遭雷擊,愣了好一會兒。
“為……為什麼啊宋先生?”
“您是高人,你是開渠境的強者,您幫忙推算一下,究竟是我們許家哪裡做的不對了?”
許川慌忙道。
此刻,他真的怕了。
他修行資質極差,所以他將希望寄託在了那些後輩身上。
但現在……
“算不出來,天機模糊,有力量……蓋住了。”
“在推算下去,我這老命怕是不保。”
“許二爺,老朽……就告辭了,我們之間的因果緣分,也到此為止了。”
白髮老者輕嘆了一聲道。
許川還想挽留,但宋先生根本不搭理。
“難道……難道真是那個小野種的原因?”
“那半塊玉石難道真攜帶著我許家的氣運……”
“不,不可能是他。”
“若是那玉石真有大運,那小野種又怎會在那等窮鄉僻壤生活,難道不應該錦衣玉食嗎!”
看著宋先生離開的背影,許川目露思索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