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要你足夠強大,先殺了那給你種下奪靈種的人!自然,奪靈種就不是問題了。”
李耕農重重的拍了拍許願的肩膀道。
“嗯,我知道了院長!”
許願嚴肅的點了點頭。
李耕農跟他想一塊兒去了,殺了那個想要奪他根骨的人!
便是最簡單粗暴的解決之法!
“來,坐穩。”
“我將我這幾部功法今晚傳與你。”
“免得萬一哪天我死了,問心院連一點傳承都沒了。”
說著,李耕農直接一指點在了許願的眉心。
“這些功法,都是代代相傳的,沒有留書籍,書籍上也記載不了。”
“小子,閉上眼睛,好好感悟!”
李耕農沉聲道。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山崖上,道道星輝落下,不斷的滲入南宮星月的身體。
打坐的南宮星月,似乎融入了黑夜。
……
豐城外。
一隻體型足有一個成年人之高都是三尾銀狐,緩緩而來。
柔順的毛髮,如綢緞一般,身軀微微抖動,銀色的波浪翻湧。
在這三尾銀狐背上,端坐著一名氣質不凡的少女。
少女時不時從腰間那精緻的小荷包裡面掏出一粒粒上品丹丸,丟進這三尾銀狐的嘴中。
三尾銀狐身後,一名跛腳中年不遠不近的跟著。
“幹什麼的幹什麼的?”
“不知道豐城的規矩嗎?夜晚城門不開!”
“等明天早上了再過來!”
幾名城門口的守衛,冷聲呵斥道。
三尾銀狐冷冷的掃了一眼這些人,張嘴一道寒氣噴出。
當場,這些守衛化成了一座座冰雕。
“劉異!”
“你好大的狗膽,我們小姐親臨,還不出來迎接!”
跛腳中年冷呵了一聲。
這聲音,直接在整個豐城的上空炸響。
城樓上的幾個守衛眼看情況不對,慌忙就啟動了豐城的防護大陣。
只是……
被這跛腳中年一聲冷呵,大陣直接震碎!
不多時,劉異怒氣衝衝的帶人來到了城門口。
“不想活了嗎?”
“何人膽敢在我豐城鬧事!”
劉異怒斥道。
那跛腳中年,甩手間,一枚令牌飛出,落在了劉異手中。
“哼,我不管你是誰……”
劉異冷哼了一聲,還想端點架子。
可當他看清那令牌上的字跡的瞬息,惶恐的急忙跪伏在了地上,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小……小人有眼無珠,小人瞎了狗眼,不知小姐親臨。”
“小姐恕罪,小姐恕罪啊!”
劉異驚恐的喊道。
那令牌之上,只有一個字……齊!
整個帝國,四大王座之一!
跛腳中年一招手,默默的收起了令牌,退至一旁,不再說話。
銀狐背上,少女跳了下來,緩步走到了劉異跟前。
蹲下身子,臉上掛著天真可愛的笑容,認真的看了看劉異。
“你就是劉異呀。”
“聽說你將一塊本應該給問心院的進入古戰場的通行牌,給毀了?”
少女清脆的聲音響起。
劉異身體如篩糠一般,驚恐的抬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這少女。
“小……小姐跟許願……認識?”
噗!……
話音未落,一道刀芒之間貫穿了劉異的左肩,血水飛濺。
“劉郡守,你有資格問小姐問題嗎?”
“念你初犯,這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
“小姐問什麼,你答什麼,但凡再多嘴,你這人頭就不用留在脖子上了。”
那跛腳中年,冰冷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