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整個帝國皇城,血流成河。
大街上隨處可見的屍體,堆疊了一層又一層。
這日,皇城,大雪。
鋪天蓋地的雪,像是撕破了誰家的棉被,可依舊……
蓋不住地上的血紅。
皇城之東,一處山嶺間。
一道儒雅的身影,踏著一個個金色的字跡,行走於半空。
身上素雅的山水墨色衣衫,顯得飄逸而灑脫。
山嶺間,一男一女兩道身影急速的穿梭著。
男人面色冰冷,揮手間,一冊古老的竹簡飛出。
這竹簡升空的同時,上面的文字化作了道道金光,滿布天空。
砰!……
正朝前急速逃去的陸昭雪和許願,突然被一道金光彈了回去。
陸昭雪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那道身影。
“文院,姜承聖!”
“九劫五境的恐怖存在。”
“他還是安天閣的人。”
陸昭雪臉色有些難看,低聲道。
半空中,姜承聖冷冷的看了一眼許願。
“小子,交出那道氣運,還有……厄絕山脈那‘殺’字銘文也在你身上吧?”
“那銘文字是我文院先賢留在厄絕山脈鎮壓那些恐怖之物的。”
“竟被你這小賊偷走。”
“還回銘文,交出氣運,我不會讓你死的太痛苦。”
許願忍不住笑出了聲。
“氣運乃是天地為我所降,那銘文也是我九死一生所得機緣。”
“呵呵呵……”
“你們說交出我就得交出?這是什麼狗屁道理!”
多可笑,帝國大比,只准輸,不準贏?
贏了就是罪。
姜承聖冷冷的看著許願,對於他來說,下面不過兩隻螻蟻。
“不知死活的東西!”
“因為你,帝國皇城大亂,血流成河!難道你想要的……就是讓帝國陷入萬劫不復的泥潭之中嗎?”
“安天閣已經發文昭告天下,從此之後你許願就是邪修!”
“難道……”
“你還想要再背上禍亂帝國的罪名嗎!”
姜承聖寒聲道。
他想要直接出手,但……
他又害怕將許願逼急了,萬一真的這小子會那朝聞道呢。
曇花一現朝聞道,但滅了他,足以!
“什麼罪,不都是你們說了算嗎!”
“如果帝國已經爛透了,那還不如直接毀掉!”
許願咬牙道。
暗中他已經準備直接將青銅大鼎祭出,徹底釋放那‘殺’字銘文。
他見識過拿銘文的恐怖。
一旦徹底釋放,沒有了青銅大鼎的約束。
整個皇城,瞬息之間便會被殺氣所摧毀!
“放肆!大逆不道的東西!”
姜承聖怒喝了一聲,手掌猛然一按,便欲以這聖人之書,直接鎮殺了許願。
嗡!……噌!……
正當此時,一道劍光破空而來,直接硬生生砸碎了那漫天的金色字跡。
一把重劍,插在了山頭。
姜承聖眉頭一皺,急忙回頭看去。
一道魁梧的身影,從遠處緩緩而來。
他走的並不快,但似乎大地在他腳下急速的縮小,所以每一步踏出,都是很遠。
“文院的這些狗屁聖人經卷,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聽不懂。”
“姜先生還是收起來吧。”
“講道理,我李耕農一介粗人,嘴笨,不會講。”
“什麼天下大義,什麼帝國安危,也別往我這小徒弟身上推,他還小,可背不起你們這一口大黑鍋。”
“我略懂一些拳腳和劍法,要不……”
“姜先生跟我的拳腳和大劍講講道理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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