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當年之事,你膽敢洩露一絲一毫,你……魂飛魄散!”
冰冷的聲音響起。
許川嚇得連連點頭。
“念你還算守口如瓶,給你指一條明路吧,儘快搬離荒城……”
男人說完,身影消失不見,只留下桌上的面具和外面滂沱大雨。
許家外,龍先生的身影出現,摘下了自己臉上那詭異的面具。
“這麼多年了,我也該出去走走了!”
一聲輕嘆,一步邁出,已經是在青羊郡之外。
許家,屋內。
許川緩緩起身,疑惑的看了看外面。
“明路?搬離荒城?”
“扯什麼蛋呢!”
“我多年積攢的基業都在荒城呢,我搬離了荒城還怎麼活?”
“再說了,誰知道你是不是要在半路上將我殺人滅口。”
“我才不搬呢!”
許川罵罵咧咧了兩句,繼續躺回了床上。
反正只要他將當年的事情不說就是了,搬是不可能的。
對於那人影,他還是很畏懼的,所以無論任何人問起,他都說許願是他親生的,甚至編了詳細的故事。
……
大蒼地,齊家。
巍峨恢弘的宮殿,一眼望不到頭,其程度甚至超過了皇城的帝宮。
黑色的高牆內,數座城池相連。
巨大的法陣,日夜運轉不休。
即便是在這邊疆苦寒之地,可那城池宮殿群中,卻是百花齊放,四季如春,靈力充沛,如世外仙境一般。
無數珍奇異獸行走其中,靈草仙藥點綴路旁。
碩大的夜明石嵌在路旁的石柱上,讓這裡即便是夜晚,也如同白晝。
某處院落,一名中年男人穿著薄薄的衣衫從屋子內走了出來。
早已經守候在外面的丫鬟,很是熟練的進屋,將兩具已經抽乾了全身靈力和生命力的女屍抬出。
齊無束,齊家嫡系。
“爺,按照您的吩咐,已經從各地找來了二百名姿色不錯,天資出眾,背景簡單的女子。”
有下人來報。
齊無束淡淡的掃了一眼這下人遞上來的名冊。
“這裡面沒有獲得帝國大比資格的吧?”
不久前,各地各大學院的大比,暗中早就有無數大人物注意了。
對於他們來說,這可是一個挑選上好鼎爐的好機會。
坐在屋子裡喝著小酒隨時觀看各地的學院大比挑選,可比自己辛辛苦苦滿世界跑著找鼎爐要來的快的多。
“爺放心,都是剛好沒能獲得帝國大比機會的。”
“而且,小的跟他們所在的學院都說了,是要將她們接走重點培養,乃是帝國機密!”
“她們所在的那些學院根本就沒有任何懷疑。”
這下人回道。
幹了這麼多年了,他自然很清楚,但凡能參加帝國大比的,那都是背後有一定背景的。
那種人,弄死了會很麻煩。
“嗯,乾的不錯。”
“將她們都送去暗界,另外再挑選幾十個妖族美女俊男,也給送過去。”
“哼,文院和雪域的那群禿驢,滿嘴仁義道德,慈悲為懷,但一進暗界比誰都變態。”
“上次選出來的那幾十個鼎爐,連十天都沒撐過去,全被玩死了。”
齊無束淡淡的道。
暗界,那個地方,埋葬著整個帝國最陰暗的秘密。
就在此時,又一名下人慌慌張張的衝了進來。
片刻之後,這院中,響起了齊無束悲痛的嘶吼聲。
“那個許願……什麼來頭?什麼背景!”
齊無束雙目赤紅,厲聲質問道。
“爺……他……他只是一個……賤民。”
下人小心翼翼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