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瑤像只歡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把寶馬開進自家小院,臉上洋溢著藏不住的笑意。
她把雙手放在背後,脆生生地喊道:“老媽,是倫家啦,可不是什麼武大郎。”
哪曉得,任麗琴風風火火地衝上前,抬手就是一個錛頭,精準地朝著安子瑤腦袋敲去:
“你個死妮子,不是已經有趙安了嗎,咋還接受別人豪車?當我是吃素的啊!”
“老媽,您這說的啥呀!”安子瑤腦袋一歪,俏皮地揚著下巴,一臉得意勁兒,“這豪車可是趙安特意送給倫家的喲。”
“砰”“砰”幾聲,任麗琴手裡的饅頭包子跟長了翅膀似的,紛紛“掙脫”手掌,掉落在地。
正在一旁忙活的安宣德,聽到這話,手上動作猛地一停,眼球瞬間瞪得像銅鈴。
他彷彿要從眼眶裡蹦出來,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差點一口氣沒喘勻。
任麗琴哪肯輕易相信,幾步上前,伸手就扯住安子瑤的耳朵。
她佯裝發怒道:“你個小沒良心的,敢騙你老媽,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老媽,痛痛痛!”安子瑤一邊誇張地大呼小叫,一邊像撥浪鼓似的扭頭看向趙安,
“趙安,你快給老媽說說,這寶馬是不是你送的呀?”
趙安趕忙走上前,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點了點頭,語氣誠懇:“阿姨,安子瑤說得沒錯,這就是我送給她的代步車。”
周圍的人一聽,好傢伙,這百萬豪車竟然只是人家的代步車。
瞬間個個臉漲得通紅,像熟透的番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裡滿是震撼與羨慕。
“哎呀,還叫阿姨呢,該改口叫媽啦!”
任麗琴一聽這話,整個人都像打了雞血,瞬間年輕了十歲不止,臉上容光煥發,眼睛笑成了彎彎的月牙,
“瞧瞧,我當初提的三個百萬,還真讓小安你進步不少呢!”
安宣德站在一旁,看著任麗琴那副往自己臉上貼金的模樣,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明明當初是在為難人家趙安,咋這會兒就成她的功勞了呢?
可他向來是個妻管嚴,這些話也只能在心裡默默唸叨,不敢說出口。
聽到任麗琴催促趙安改口,安宣德也兩眼放光,滿是期待地盯著趙安,那眼神彷彿在說:就等你這一聲了。
“阿姨,阿……”趙安張了張嘴,結結巴巴的,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沒能喊出那個“媽”字。
安子瑤見狀,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雙手緊緊抱住趙安的胳膊,跟個撒嬌精似的,身子不停地搖晃。
她嘴裡還帶著幾分幽怨:“趙安,老媽都讓你改口了,你咋還阿姨阿姨地叫呢?”
在安子瑤的軟磨硬泡下,趙安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鼓起勇氣,聲音不大卻透著堅定:“爸爸,媽媽。”
“哎!”任麗琴眼睛瞬間亮得像璀璨星辰,臉上的笑容都快溢位來了,緊接著迫不及待地問道,
“小安啊,你們打算啥時候辦婚禮呀?”
這話一出口,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趙安心裡掀起驚濤駭浪,他腦袋“嗡”的一下,瞬間大了好幾圈。
是啊,和安子瑤結婚,那莫之春那邊可咋交代呢?
要說安子瑤父母盼著他倆結婚,莫之春那邊更是有十足的理由。
畢竟莫之春都二十七歲了,早就到了法定結婚年齡,兩人感情也一直挺好。
“爸爸,媽媽,我明白你們的心思。”趙安眼珠子滴溜一轉,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
“可子瑤還剛剛成年呢,我也還沒從大學畢業。而且,我到現在都還沒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這心裡頭啊,總是不踏實。”
“啥?你的父母不是出車禍去世了嗎?”任麗琴一聽這話,身子猛地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被趙安這突如其來的說法驚得目瞪口呆。
趙安臉上浮現出一抹痛苦之色,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我以前一直以為養父母就是我的親生父母,他們是在臨終前才告訴我,我還有親生父母。”
“我脖子上這塊玉佩,就是親生父母留給我的信物。可這麼多年了,我四處打聽,卻始終沒有他們的半點線索,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哪兒。”
說著,趙安小心翼翼地把玉佩解下來,遞給任麗琴。
任麗琴接過玉佩,翻來覆去地打量了好幾遍,可左看右看,也沒瞧出這玉佩有啥特別之處,只好又把玉佩還給趙安。
“小安吶,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想找到親生父母,再風風光光地辦婚禮,這想法沒錯。”
“子瑤年紀還小,等得起。媽也盼著你能早日找到父母,到時候一家人熱熱鬧鬧地把婚禮辦了,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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