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瑤聽了,這才恍然大悟,臉上滿是鄙夷,恨恨地說:“鬧了半天是這麼回事。”
“怪不得一直沒見孩子他爸,原來是這種不負責任的人,這種人就不該活在世上,就該下地獄。”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把孩子病治好。”趙安搖了搖頭,神色變得格外嚴肅。
吳秀亮抱著臉,哭得泣不成聲,抽抽搭搭地說:“趙醫生,我是真沒錢了,算了,我盡力了……”
“咋能放棄孩子呢?那麼嚴重的睪丸脫落症都治好了,還怕這小小的感冒?再說錢的事兒,你壓根兒別操心。”
趙安急得直跺腳,那恨鐵不成鋼的勁兒就差寫臉上了,心裡打定主意,幫人就得幫到底。
吳秀亮還是一個勁兒地搖頭,臉上寫滿了無奈,苦笑著說:
“這孩子對蛋白質過敏,得喝氨基酸奶粉,比普通奶粉貴五倍,我現在兜裡比臉還乾淨,根本養不活他。”
“要是我能改善他的體質,讓他能喝普通奶粉呢?”趙安嘴角一勾,眼神裡透著滿滿的自信。
吳秀亮壓根兒不信,還是搖著頭,眼神黯淡無光,有氣無力地說:
“趙醫生,您別安慰我了,我自己的孩子啥情況我能不知道,找了多少中西醫,根本就沒辦法。”
“吳美女,剛才你也瞧見了,孩子不用動手術,我就把隔膜漏孔治好了。”
趙安耐著性子,輕言細語地解釋,“我的法子跟別人不一樣,別人治標,我治本。”
“真的?您沒騙我?”吳秀亮眼睛亮了一下,可轉瞬又暗了下去,“趙醫生,您真不用安慰我……”
“是真是假,馬上就知道了。”趙安語氣堅定,轉頭對安子瑤說,“把孩子衣服脫了,讓他盤腿坐好,我這就施術。”
正值夏天,倒不用擔心孩子著涼。
安子瑤身為護士,幹這事兒那是輕車熟路,三兩下就把孩子擺弄好了。
趙安嘴上說得輕巧,真上手可就難了,畢竟孩子才一歲多點,體質又差得要命,這風險可不是一星半點。
趙安深吸一口氣,在孩子面前緩緩盤腿坐下,雙眼緊閉,集中精神內視,調動體內真氣,在丹田處一點點勾勒出嬰兒的模樣。
以前模擬人體器官就夠費勁了,這次完全不同,得模擬整個人體,孩子全身虛弱,必須全方位照顧到。
模擬器官和模擬人體,那難度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好在趙安醫學知識紮實,腦子裡已經有了人體的初步輪廓。
可畢竟不是簡單的小器官,模擬過程中,挫折一個接一個,失敗了一次又一次。不是器官缺胳膊少腿兒,就是連線得亂七八糟。
稍有差池,就得推倒重來。
安子瑤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眼睛死死地盯著趙安,雙手攥得緊緊的,臉上滿是焦急,可又幫不上忙,只能乾著急。
足足兩個小時過去了,趙安才勉強在原生丹田模擬出一個嬰兒的模樣
。他可不敢有絲毫懈怠,擦了擦額頭豆大的汗珠,小心翼翼地起身,拿起銀針,輕輕刺入孩子身體,開始將模擬嬰兒的真氣,緩緩輸入孩子體內。
又過了兩個漫長的小時,趙安全身被汗水溼透,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疲憊不堪,聲音都有些虛弱:“孩子咋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