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渾然不知,就在他滿心糾結之時,身體里正悄咪咪地發生著一件詭異事兒。
瞧,在他的丹田之處,一個蠶繭大小、近乎透明的玩意兒,正跟個貪婪的小吸血鬼似的,慢悠悠地吸食著他的真氣。
好在這吸收速度忒慢,跟蝸牛爬似的,以至於全身心沉浸在思索中的趙安壓根兒就沒察覺到。
一夜好眠,晨光熹微。趙安只覺渾身充滿了勁兒,兩個丹田就像被重新充滿能量的超級電池,徹底恢復如初。
安子瑤開著那輛酷炫的寶馬,載著趙安風馳電掣般駛向竹影月色。
嘿,你猜怎麼著?王自如竟然親自站在門口,那架勢,就跟迎接超級巨星似的,滿臉堆笑,熱情得不行。
趙安見狀,臉“唰”地一下紅了,跟熟透的番茄似的,急忙擺了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王總,這可使不得呀!您這身份,咋能勞您大駕親自迎接呢,我這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使得使得!您可是神仙弟子,能來這兒,那是我們家的榮幸,我親自迎接,那是必須的!”
王自如一邊眉飛色舞地說著,一邊做了個極為紳士的“請”的手勢,那熱情勁兒,都快把人給融化了。
他心裡門兒清,趙安這醫術,簡直神了!生老病死,誰能躲得過?
可要是有趙安這尊大神在,往後日子的質量,那不得蹭蹭往上漲啊!
要是他再知道趙安還掌握著長壽之術,說不定當場就得“撲通”一聲,跪下迎接了。
王成地老爺子瞧見趙安進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就跟夜空中閃爍的星星似的,扯著嗓子喊道:“好人來啦!”
安子瑤一聽,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清脆悅耳,跟銀鈴似的。
她心裡直犯嘀咕,這老爺子,都一大把年紀了,咋還跟個小孩子似的,心裡頭淨是童真。
“趙醫生,您還說自己不是神仙弟子?您瞧瞧,我都快一年了,都沒見過我爸這麼清醒過。”
王自如說著,眼眶瞬間紅了,有什麼東西在裡頭直打轉,他趕忙抬手,偷偷地擦拭了一下。
趙安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臉上洋溢著謙遜的笑容,擺擺手說道:“王總,這都是您的孝心感動了上天,老爺子這才好起來的。”
“父母含辛茹苦把咱養大,現在咱有能力了,回報他們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兒。”王自如一臉堅定,斬釘截鐵地說道。
緊接著,趙安指揮護工,小心翼翼地把王成地老爺子扶端正,讓他脫掉上身衣物。
老爺子那瘦骨嶙峋的身子,佈滿了老人斑,看著怪嚇人的。
安子瑤哪見過這陣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沒吐出來,趕緊扭過頭,眼睛看向窗外那如詩如畫的美景,試圖轉移注意力。
可趙安呢,跟沒事兒人似的,神色淡定自若。他“嗖”地一下跳上床,雙腿一盤,跟老僧入定似的,開始施展醫術。
老爺子都八十五歲高齡了,身體虛得跟紙糊的似的,這治療可急不得,得慢慢來。
趙安今兒個來,主要是想給老爺子疏通一下經脈,為後續的治療打個好基礎。
趙安運轉起體內真氣,剛一嘗試,眉頭就緊緊皺了起來,心裡暗叫不好。
這老爺子的身體狀況,比他預想的還要糟糕,簡直就是“水枯澤盡”,所有經脈幾乎都被堵得死死的,跟水泥牆沒啥兩樣。
但咱趙安是誰?那可是打不倒的小強!他咬了咬牙,心一橫,繼續運轉真氣,朝著任脈發起了進攻。
這過程,別提有多艱難了。
每打通一點經脈,趙安都感覺像是在搬一座大山,累得氣喘吁吁。
那老人堵塞的經脈,硬得不像話,趙安靈機一動,嘿,把真氣幻化成鑽子的形狀,一點點、慢慢地朝著經脈裡鑽去。
沒辦法呀,老爺子身體機能退化得太嚴重,趙安只能跟個小心翼翼的工匠似的,一點兒一點兒地來。
一個小時過去了,趙安累得滿頭大汗,汗水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不停地往下掉,但他也成功打通了一半的任脈。
這小小的勝利,就像給趙安打了一劑強心針,他一鼓作氣,繼續朝著剩下的任脈發起衝鋒。
又一個小時過去了,趙安整個人都快累癱了,像一灘軟泥似的。
但他還是憑藉著頑強的毅力,成功把任脈打通了。
安子瑤在一旁看著,心疼得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她三步並作兩步,趕緊上前,一邊給趙安擦拭汗水,一邊帶著哭腔說道:
“趙安,今天就到這兒吧,咱明天再來,你都快累壞了。”
“子瑤,沒事兒。我這精力,就跟那充了電的手機似的,休息一會兒就滿血復活了。”趙安一邊大口大口地喝著熱茶,一邊滿不在乎地說道,那語氣,自信得很。
安子瑤見勸不動趙安,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不過還是不放心地叮囑道:“趙安,你可得小心點兒,老爺子年紀大了,咱不能太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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