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微微停頓了一下,腦袋飛速運轉,略一沉思。
他就丟擲了一個關鍵問題:“姐姐,當時小雅治好之後,我可是仔仔細細給她做了徹底檢查的,確定一點問題都沒有。對了,你帶小雅去醫院複查了沒?”
徐靜初回憶了一下,趕忙點頭:“弟弟,姐姐當然帶她去二院檢查了,醫生也說完全沒問題。可這癲癇你也知道,平時檢查根本查不出啥,只有發作的時候才能發現問題。”
“姐姐,小雅的精神狀態比起以前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大家都有目共睹。從理論上來說,應該不會再出問題才對呀。”趙安一邊絞盡腦汁地思考,一邊耐心地解釋著。
徐靜初聽到這兒,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邊幹活的女僕易容,突然停下手裡的活計,插嘴道:
“趙先生,你就沒想過,你之前只是簡單地壓制了小雅的病,根本就沒根治,所以這次病情發作才會比以前更嚴重。”
這話一出口,徐靜初心裡“咯噔”一下,內心頓時起了波瀾,忍不住抬起頭,死死地盯著趙安,眼神裡透著寒意,彷彿要把趙安看穿似的。
畢竟女兒可是她的心頭寶,是她生活的全部希望,容不得有一絲閃失。
趙安看到易容,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要是這不是癲癇病發作呢?”
“趙先生,你難道是瞎了嗎?沒看到小雅癲癇病正在發作嗎?”易容一聽這話,頓時勃然大怒,對著趙安一頓嚴厲訓斥,那架勢,就像要把趙安生吞活剝了似的。
趙安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慌不忙地說:“我當然看到她發作了。姐姐,我跟你說,小雅這不是癲癇病發作,而是中了盅毒。”
“趙先生,你明明就是個無能的醫生,還在這兒狡辯什麼盅毒。”易容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但還是強裝鎮定,義正詞嚴地呵斥道。
趙安微微一笑,摸了摸下巴,雲淡風輕地說:“小雅不但中了盅毒,而且中的還是本命蠱。”
“趙先生,你這就是在掩飾自己的無能,還扯什麼本命蠱之類的鬼話。”易容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嘴上還是毫不留情地鄙視著趙安。
徐靜初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一臉的困惑,感覺自己的大腦就像一團漿糊,完全理不清頭緒。
而易容呢,一邊偷偷打量著小雅,一邊眼神裡閃爍著警惕的光芒,身子微微弓起,好像隨時準備乾點什麼似的。
趙安突然走到飲水機旁邊,自顧自地拿起一個紙杯,還習慣性地給自己倒了杯水。
易容看到趙安的這個動作,身子一下子放鬆下來,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冷笑:“趙先生,看來你是理屈詞窮了吧,只能承認自己的無能。”
可就在這時,趙安突然像閃電一樣掏出銀針,一個箭步衝到小雅面前,“唰”地一下就把銀針紮在了小雅身上。
易容臉色瞬間一變,身子猛地一震,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趙安,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恐懼。
“有沒有盅蟲,馬上就有答案了。”趙安此時鬆了口氣,趕緊運起真氣,把手貼在小雅的命門穴上。
他右手不停地催動著真氣,沿著督脈,緩緩地向著小雅的大腦方向前進。
同時,左手也運足了真氣,時刻警惕著,防止出現意外情況。
徐靜初看到這一幕,滿臉的莫名其妙,疑惑地問道:“趙安,你這是在幹啥呀?”
“取出蠱蟲,姐姐你就相信我吧。”趙安沒有多做解釋,一門心思地運著氣。
徐靜初猶豫了一下,想到趙安之前把王家曾祖孫的病治好,還讓快要不行的王成地年輕了十歲,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了趙安。
趙安此時臉色變得十分凝重,他已經感覺到那個蠱蟲似乎察覺到了危險,正在拼命地掙扎。
這蠱蟲現在在小雅的大腦裡,要是它胡亂掙扎,小雅的大腦可就會受到嚴重的傷害。
還好趙安早就有了防備,銀針已經把蠱蟲牢牢地釘住了。
其實這蠱蟲是本命蠱,一般的銀針根本奈何不了它。
可趙安的銀針上附著著真氣,而且趙安剛剛晉升到築基五級不久,已經有足夠的能力壓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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