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你胡說八道,雖然我不是你的對手,但也不能由得你隨便汙衊。”
易容捂著疼痛的小臉,眼裡的怒火熊熊燃燒,彷彿要把眼前的一切都燒個乾淨。
趙安盯著她,臉上露出戲謔的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輕蔑:“難道你還是清清白白的楚女不成?”
“老孃是不是清白女,與你又有什麼關係?”易容板著臉,聲音硬邦邦的,“老孃不需要你這種小白臉。”
“與我確實沒什麼關係,但是與姐姐卻有關係。”趙安微微眯起眼睛,向前一步,身上散發著一種壓迫感,
“你端著姐姐的飯碗,還要殺死姐姐母女,給小雅下蠱,難道你不是連表子都不如?”
“表子還要叫嫖客為恩客,什麼叫做恩客,對嫖客還有感恩之心。你在姐姐家裡當了十年僕人,反而還要殺死主人,這不是連表子都不如嗎?”
趙安說到這兒,眼神裡的鄙視都快溢位來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點著易容,把她的惡行一樁樁數落。
“我不是想殺死她們,只不過想拿她們作為威脅,讓你把蠱蟲交出來而已。”
易容一張老臉此刻鐵青得嚇人,她撇了撇嘴,馬上開始狡辯,眼神卻有些閃躲,不敢直視趙安的眼睛。
趙安戲謔一笑,那笑容裡透著看穿一切的瞭然:“給小雅下蠱,難道也能否認不成?”
“這個還不是怪你,把小雅的癲癇病治好。總之,一切原因,都是你的緣故。”
易容咬牙切齒,美眸劃過一抹寒芒,像是要把趙安千刀萬剮。
趙安眼裡劃過一抹譏諷,板著臉,語氣冰冷得像三九寒冬:
“對於你這種以下犯上之人,應該活活打死才是你唯一的出路。不過只要說出背後指使之人,可以饒你不死。”
“我雖然傷害了她們,但是還不至於死罪,最多判刑而已。大不了坐牢幾年。”
易容揚起下巴,臉上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可她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安。
趙安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卻沒有絲毫溫度,他伸手拿出那個裝著蠱蟲的瓶子。
只見瓶子裡,那隻之前幾乎凍僵的蠱蟲,此刻竟慢慢活了過來,它一雙兇殘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趙安,彷彿下一秒就要衝破瓶子,把趙安撕成碎片。
趙安輕蔑一笑,兩根手指像鉗子一樣伸進瓶子,穩穩地逮住蠱蟲,輕輕一捏,蠱蟲頓時吱吱慘叫起來,那聲音尖銳刺耳,讓人毛骨悚然。
與此同時,易容也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整個人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接著,竟在地面不停打滾。
她雙手抱著頭,口裡不停叫喊:“停下,停下。”
看到如此慘狀,徐靜初母女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起來,兩人緊緊抱在一起,驚恐萬分地望著趙安,身體抖得像篩糠。
“易容,你想用蠱蟲控制小雅,現在我只不過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你可服氣不?”
趙安一邊說著,一邊不緊不慢地把蠱蟲重新放進瓶子裡,動作從容得就像在做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趙先生,我服氣,我真的服氣了。你不要再捏那個蟲子,好不好。”易容驚恐萬狀,趴在地面。
她有氣無力地抬起頭,眼巴巴地望著趙安,苦苦哀求。
此刻的她,再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狼狽到了極點。
趙安嘴角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行,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拿捏蠱蟲了。”
這蠱蟲是她的本命蠱,控制了蟲子,就等於扼住了易容的命脈,讓她不得不乖乖就範。
“趙先生,你現在就是我的主子。”易容低垂著腦袋,像只喪家之犬,垂頭喪氣地走到趙安面前。
那姿態,活脫脫一個奴才見到主子的模樣。
“臭鹹魚大叔,你竟然如此厲害,讓這個巫婆如此聽話。”小雅眼睛一亮,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
她立刻放開母親,像只歡快的小鹿蹦到趙安身邊,雙手吊在趙安脖子上面,扭頭得意地望著易容,臉上滿是炫耀的神情。
徐靜初瞧了瞧小雅這副模樣,嘴巴張了幾下,似乎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無奈地閉上了嘴。
畢竟女兒剛剛恢復過來,看到她這麼開心,自己心裡也跟著高興。
趙安對著小雅寵溺地笑了笑,隨後扭過頭,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望向易容:“現在你說說,指使你的人是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