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那模樣風輕雲淡,彷彿知曉世間萬物的奧秘。
他微微挑眉,不緊不慢地開口:“知道啥是音樂不?說白了,就是低音與高音這一對陰陽魚,相互平衡之後碰撞出的奇妙火花,要是失衡了,那出來的可就只是讓人煩躁的雜音。”
“鄔助理,還有啥想問的沒?”
“暫時……沒有。”鄔正偉磕磕絆絆地應著,一抬眼,對上趙安那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他只覺得老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跟熟透的猴子屁股似的。
那股子被看穿的窘迫感如潮水般湧來,他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麻溜地鑽進去,趕緊轉移話題道:“趙實習醫生,為啥科學會有這麼多缺陷呢?”
趙安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也不戳破他的小心思,繼續侃侃而談:“現在有種說法,說科學的盡頭是哲學,哲學的盡頭呢,是玄學。這玄學啊,其實就是《易經》,它太深奧了,大家搞不明白,就給它扣了頂‘玄學’的帽子。”
“趙安,以前只覺得《易經》那是深不可測,可在你這位大師面前,一下子就變得通俗易懂了。”
莫之春猶豫了好一會兒,像是鼓足了勇氣,才輕輕開口說道。
莫之秋眼睛亮晶晶的,那眼神裡滿是小星星,不住地閃爍,她激動地一跺腳,雙手握拳揮舞著:
“趙安,從今天起,本姑娘就是你的學生啦!你可得多給我講講《易經》的知識,千萬別想躲,不然我跟你沒完!”
“趙醫生啊,雖說你的文憑不算亮眼,可這悟性,簡直絕了,創新能力更是槓槓的。”
“就拿這晦澀難懂的《易經》來說,你愣是能化腐朽為神奇,還巧妙地跟當下的科學結合,聯絡實際事例,讓我等老頭子聽得那叫一個明明白白。”
“我以前啊,誰都不服,可今天,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真的老嘍。”黃愛西一邊輕撫著鬍鬚,一邊忍不住嘖嘖稱讚,言語間滿是唏噓。
黃思儀麻溜地掏出一張銀票,玉手握著筆,“刷刷”幾下寫好金額,然後笑盈盈地看向趙安:
“趙醫生,哦不,趙大師,這是我和曾祖父的醫費,您可一定要收下。”
“黃女士,給小秋治病,我本就沒想著收錢。在你們眼裡,治眼睛或許是天大的事兒,可對我來說,不過是順手的事兒罷了。”
趙安輕輕搖了搖頭,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並沒有要接過支票的意思。
黃思儀才不管呢,她一把拉住趙安的手,強硬地把支票塞到他手裡,還俏皮地用小手撓了撓趙安的掌心。
她眨了眨大眼睛,嫣然一笑:“趙大師,這點零花錢對我來說就是毛毛雨啦,您就別推辭,收下吧。”
說著,還挑釁地朝莫之春姐妹瞥了一眼,那眼神裡的不屑都快溢位來了。
莫之春瞧見黃思儀這挑釁的目光,心頭一緊,不禁微微一驚,隨後不甘示弱地對視回去。
反觀莫之秋,小臉瞬間變得煞白,腦袋像霜打的茄子一般低垂下去,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眼看就要奪眶而出。
她的小手不安地擺弄著裙角,時不時偷偷抬眼,惴惴不安地望向趙安,小心翼翼地打量幾下,又趕忙低下頭去。
“趙醫生,這診費您一定得收下。如今您用精湛的醫術,向我們證明了陸定義國手創造的腎臟模擬療法,那可是前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神奇療法。”
“我回去之後,定當用自己的親身經歷,為陸國手正名,他絕對有院士的資質與能力。”黃愛西也跟著點頭,再次撫了撫雪白的鬍鬚,眼中滿是欣賞之色。
話說到這份上,趙安要是再推辭,倒顯得矯情了。
趙安陪著笑臉,一路將黃愛西三人送上高鐵。
臨分別前,黃思儀像個小黏人精似的,加了趙安的微信,還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囑他一定要到京城找她玩,這才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地進了車廂。
要說黃思儀,車庫裡可是停著一輛法拉利的主兒,可這京城離渝西好幾千公里呢,高鐵反倒更安全、便捷。
等人都走了,趙安這才低頭瞧了瞧手裡的支票,嚯,金額還真不少,整整五十萬呢!
看來這黃思儀,果真是個超級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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