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本就在不斷完善之中,偶爾出現個解釋不通的地方,也屬正常。”鄔正偉眼珠子滴溜一轉,又趕忙丟擲一個理由,試圖挽回顏面。
趙安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濃了:“達爾文是個例,那發現萬有引力的牛頓,為何認定萬有引力是上帝創造的呢?”
“趙實習醫生,我學的是醫學,又不是物理學、天文學,你別為難我。”鄔正偉被逼到牆角,又祭出這慣用的一招,聲音裡透著些許無奈,雙手還無助地在空中揮了揮。
“萬有引力,高中生都學過。莫非鄔助理沒讀過高中,直接從初中跳到美國哈佛去了?”
趙安眼中的不屑愈發明顯,嘴角勾起的譏諷之意都快溢位來了,“創立相對論的愛因斯坦,晚年不也沉迷神學。鄔助理,你可知為何?”
“這……這很正常,西方人本就信奉上帝,晚年信神學不足為奇。”鄔正偉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感覺一口老血都快噴出來,慌不擇言地辯解。
趙安嘴角輕輕上揚,浮現一抹神秘笑意:“西方科學,最初可是為了反對神學而建立的。”
“鄔助理這話,可就自相矛盾了,讓人難以理解。你可知道,為什麼有種說法叫‘科學盡頭是哲學,哲學盡頭是神學’?”
“趙實習醫生,我就一學醫的,又不是哲學專業,你這些論調,和我專業不搭邊。”
面對趙安一連串咄咄逼人的質問,鄔正偉這位哈佛高材生徹底亂了陣腳,耍起了無賴,雙手抱在胸前,身子還不自覺地往後仰了仰。
趙安眼中閃過一抹玩味:“事到如今,你不得不承認,西方的科學就是盲人摸象了吧。”
“在華夏文化裡,知識本是一個完整體系,可西方所謂的科學,硬生生將其分割成一個個零散門類,這才導致盲人摸象的局面。”
“你所謂的華夏農耕文明,哪能和西方工業文明相提論?哪怕西方科學像你說的盲人摸象,在強大的工業文明產物——飛機大炮面前,農耕文明也只有被碾壓的份兒,灰飛煙滅!”
鄔正偉絞盡腦汁想了半天,終於憋出這麼個他自認為強大無比的結論,臉上瞬間得意洋洋,那笑容要多張狂有多張狂,雙手還在空中用力地揮舞了一下。
趙安神色依舊淡然,不緊不慢地回應:“西方的工業文明現階段確實領先。但自愛因斯坦之後,可還出過能與他比肩的科學巨匠?並沒有。這說明了什麼?西方的科學,已然走到盡頭,陷入死衚衕。”
“什麼科學走進死衚衕?你瞧瞧現在,計算機及AI技術蓬勃興起,人類正掀起第四次工業革命,你這觀念,早就過時啦!”
鄔正偉仰頭大笑,下巴都快揚到天上去了,撇著嘴,滿臉嘲諷,還一邊笑一邊用手指著趙安。
趙安臉上不見絲毫慍怒,曬然一笑:“AI技術,說到底不過是一堆資料模型罷了。它沒有思維,缺乏創造力,更無感情,純粹依據經驗得出結論。”
“AI過去是機器,現在是機器,將來也還是機器,有何值得誇讚之處?至於計算機,它所採用的二進位制,不過是易經陰陽魚的體現而已。”
“什麼?你簡直胡言亂語!計算機可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之一,其超強的計算能力,怎會和易經陰陽魚扯上關係?趙實習醫生,你這是理屈詞窮,開始瞎掰了吧!”
鄔正偉興奮得手舞足蹈,笑得前仰後合,那刺耳的笑聲在屋內迴盪,還一邊笑一邊跺腳。
趙安波瀾不驚,平靜地問道:“二進位制是不是開與關兩種狀態?”
“開與關?”鄔正偉收斂了笑聲,皺著眉頭沉思半晌,才猶猶豫豫地回答,“好像原理是這樣,可這和陰陽魚又有啥聯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