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欺少年窮。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我比你年輕一倍呢,你說說,該值多少黃金?往後的日子長著呢,咱走著瞧。”
“窮小子,你信不信,老子用錢砸死你,讓你瞧瞧錢多的力量。”杜達郎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臉上不停劃過譏諷。
趙安搖搖頭,輕蔑一笑:“開著一個破寶馬,就在這裡炫耀你的富裕。告訴你,在真正富人面前,寶馬只是一個不入流爛車而已。”
“窮小子,吃不到葡萄,只有說葡萄酸。看到門面停著電瓶車,看來你只配永遠坐電瓶車。”杜達郎掃視院子裡面的電瓶車,又是哈哈狂笑不已。
趙安不慌不忙地把手伸進衣兜,手指輕輕一夾,掏出一張支票,在杜達郎面前慢悠悠地晃了幾下。
他隨後神色一沉,聲音低沉卻透著十足的底氣說道:“大郎,你看看,我手裡的百萬支票,早已超過你這個寶馬價值。”
杜達郎這個寶馬X5,在網上查一查就知道,價值也不過六七十萬,所以趙安才能這麼有恃無恐地說出這番話。
杜達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差點從眼眶掉出。
他使勁兒揉了揉眼睛,湊近了仔細一看,竟然真的是百萬支票,而且印章還是蓋著長青煤礦集團。
長青煤礦集團在長川那可是數一數二的私人煤礦公司,不但是納稅大戶,更是豪門,顯然不是他這個小小開發商能夠比擬的。
杜達郎臉色鐵青,嘴裡嘟囔了一聲晦氣,二話不說,急忙鑽進寶馬小車,啟動車子,灰溜溜地開走了。
“趙安,你手裡真的有百萬支票,不會是騙人的吧。”
安子瑤眼睛瞪得像銅鈴,一眨不眨地盯著趙安手裡的支票,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樣子。
趙安淡淡一笑,扭頭看向了安子瑤,臉上帶著幾分溫和,把支票輕輕伸了過去:“你看看就知道了。”
安子瑤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微微顫抖著接過支票,看到上面的長青煤礦集團的印章。
她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茫然失措,像個泥塑木雕的人。
“死妮子,把支票給老媽看看。老媽從來還沒有見過支票長什麼樣子。”
看到女兒目怔口呆的樣子,任麗琴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伸手向著女兒急切地伸出。
安子瑤還在震驚之中,下意識地任由任麗琴拿走。
任麗琴拿到支票後,越看臉上笑容越旺盛,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突然,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把支票塞進口袋,臉上是忍不住得意的笑容:
“趙安,現在好了,有了這百萬彩禮,子瑤就是你的人了。”
“老媽,你不能這樣。這是趙安辛辛苦苦得來的血汗錢。你沒有經過趙安同意,就放進你的口袋,這是搶劫,這是犯法的。”
安子瑤這時才如夢初醒,急忙伸手向著任麗琴口袋伸去,眼眶裡淚水在打轉。
任麗琴急忙把支票從口袋拿出,手裡緊緊握著,還瞪了她一眼:
“死妮子,你到底是誰的女兒?還沒有過門,就向著夫家了。實話告訴你,這個就是趙安娶你的彩禮錢。”
“老媽,你讓我的臉放在哪裡?你難道沒有看到,這麼多人看著嗎?媽媽,還是把錢還給趙安吧。”
安子瑤一邊哭泣,一邊捂著臉,蹲在地面忍不住傷傷心心哭泣起來。
對於百萬彩禮,趙安其實無所謂,憑著他的絕世醫術,百萬診金乃是輕而易舉之事。
他微微一笑,對著任麗琴說道:“阿姨,這百萬支票你可以拿去。不過,你們還準備一直賣饅頭包子嗎?”
“趙安,阿姨告訴你,一手交錢一手交人,子瑤從此之後跟著你。她富貴如雲也好,受苦受罪也好。”
“總之一句話,阿姨把她交給你,但是有一個條件,不能打她罵她,必須如安叔叔一樣對待阿姨一樣對待她。”
任麗琴把手裡握得緊緊的,警惕地看著趙安,根本不給趙安機會,同時還以岳母身份教育趙安起來。
趙安哭笑不得,搖搖頭:“阿姨,我不是這個意思,既然支票給你了,我肯定是不會收回的。”
“我的意思是,這百萬支票,你是用來購買房子還是門面?或者作為存款?”
任麗琴聽到趙安此話,頓時一臉茫然,整個腦子全亂了。
她的房子確實破舊,但是還擺著小吃攤子,生意還算可以,究竟選擇哪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