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勃勃的張伯遠,著實有著非凡的眼光。
西部藥業能一路發展壯大,很大程度上得益於他執掌帥印時,不斷致力於開發各類保健品,精準地抓住了市場需求,讓公司在行業中嶄露頭角。
而徐靜初,起初作為張伯遠的秘書,在日常工作中耳濡目染,學到了諸多寶貴的管理知識。
她自身家境也頗為優渥,後來順理成章地嫁給了張伯遠,二人攜手打拼,一時傳為商界佳話。
張伯遠臨終之際,心中滿是對公司未來的牽掛,他深知妻子徐靜初的能力,於是懇請父親將公司交由她打理。
彼時,張定奪年事已高,膝下三個兒子又個個不成器,無奈之下,只得點頭應允。
然而,時過境遷,如今情況有了變數。
大兒子的女兒張清致已然從美國留學歸來,二兒子的兒子也大學畢業,初出茅廬,意氣風發。
在張定奪眼中,張家如今有了這些新鮮血液注入,有了所謂的“管理人才”,似乎不再需要徐靜初這個“外人”來掌舵了。
張定奪輕咳一聲,打破了屋內略顯沉悶的氣氛,緩緩開口道:“今天,咱們聚在此處,是要好好商談一下公司的管理之事。”
徐靜初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心中暗叫不妙: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如今,我的女兒小致已經從美國MBA學成歸來,學富五車,見多識廣,正適合掌管咱們這家公司。”
張伯舟說著,得意洋洋地瞥了女兒一眼,臉上的自豪之情溢於言表,彷彿已經看到女兒在公司呼風喚雨的場景。
趙安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張清致一眼,只見這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打扮時尚前衛,妝容精緻,五官生得極為漂亮,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自信,或者說,是高傲。
察覺到趙安的目光,張清致下巴微微一揚,挑釁地回瞪過去,眼中濃濃的不屑之意毫不掩飾,那模樣彷彿在說:你是哪根蔥,也敢打量我?
看來,這個喝過洋墨水的女孩,心中滿是“老子天下第一”的想法,根本沒把旁人放在眼裡。
趙安見狀,只是淡淡一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不屑,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冷芒,輕聲說道:
“留學歐美又怎樣?上海有個女孩,家裡花了將近兩百萬供她出國留學,結果呢,回國後月薪才七八千,跟國內普通大學畢業生差不多。”
“她自己都感慨,早知道還不如拿這錢買套房子,升值都比這工資快。”
“小致和她們可不一樣,她讀的是哈佛大學,那是世界頂尖學府,你可不能拿那些野雞大學跟哈佛相提並論。”
張伯舟一聽這話,心裡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但還是強忍著,趕忙抬出學校背景,試圖為女兒撐腰。
趙安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摸了摸下巴,看向張清致,問道:“你認識鄔正偉不?”
“鄔正偉?你說的是那個醫學碩士吧?我聽說他工作挺不錯的,給一位院士當助理,還時不時在圈子裡炫耀呢。”
張清致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趙安會突然問起這個人,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言語間透露出些許羨慕。
趙安眼中閃過一抹玩味,悠悠說道:“這人我見過,除了嘴皮子厲害,醫學方面實在沒看出有什麼過人之處。”
“趙安,真看不出,你撒謊都不帶打草稿的,先是吹噓自己治好了小雅,現在又說認識鄔正偉。”
“你也不想想,鄔正偉可是在京城給院士當助手,哪有時間跑到渝城來?”張清致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得冰冷,眼中滿是鄙夷之色,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此時,不單張家眾人鬨堂大笑,就連徐靜初也面露疑惑之色。
只因趙安向來不是個愛顯擺的人,之前也未曾在她們面前提及黃愛西院士來長川之事,所以她們對此一無所知。
趙安卻不慌不忙,輕輕啜了一口茶,隨後不緊不慢地說道:“張女士,你要是不信,可以給鄔正偉打個電話,就說我在渝城等他。”
“那好,我試試。”張清致將信將疑,雖說心裡不太相信趙安的話,但還是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鄔正偉的號碼。
畢竟她與鄔正偉都是哈佛大學的留學生,同屬留學生協會成員,彼此自然是有聯絡方式的。
電話接通,兩人寒暄了幾句,張清致便切入正題,提到了趙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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