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雖有波折,好在有驚無險,左眼成功治癒。
可這一番操作,也讓趙安內力耗盡,黃老年紀太大,單這一隻眼睛,就把他的內力搜刮得一乾二淨。
有了左眼的經驗,再治右眼時,順利許多。
“黃院士,您視力雖恢復了些,可惜沒達到1.5,只有1.0。”鄔正偉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下撇。
他眼中閃過一絲嫉妒,故意重重地嘆了口氣,那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黃老院士卻仰頭大笑,笑聲爽朗震耳:“我原以為能恢復到0.5就燒高香了,沒想到趙醫生竟讓我恢復到1.0,這已然是奇蹟,夠啦!”
“曾祖父,您這歲數,視力恢復到1.0,西醫絕對望塵莫及,這簡直是逆天改命啊!”黃思儀像個小陀螺似的圍著黃老轉,嘴裡的讚歎滔滔不絕。
黃愛西院士緩緩起身,腳步略顯蹣跚地走到趙安跟前。
他雙手莊重地抱拳,腰彎成九十度,行了個大禮:“趙醫生,我雖鑽研西醫一輩子,今日也不得不折服,真心感謝你。”
“老人家,您言重了,我不過做了點小事,您這般客氣,可折煞我了。”趙安趕忙側身避讓,雙手慌亂地擺動,臉上滿是謙遜。
黃愛西院士輕撫雪白鬍須,笑容和藹:“趙醫生,你師兄評院士一事,放心,我定當全力以赴,助他成功。”
黃院士在醫學界威望極高,他一開口,此事便有八九分把握。
“太感謝黃院士了,我都不知咋報答您。”趙安雙手抱拳,高高舉起,對著黃院士深施一禮,臉上笑開了花。
黃愛西院士微微點頭,若有所思,片刻後,目光炯炯地看向趙安:“趙醫生,我一直不解,為何治療尿毒症與眼睛,中醫比西醫效果更佳?”
其實不止黃院士有此疑惑,院長程強等人也同樣納悶。
“黃院士,不知你們聽過盲人摸象沒?”趙安挺直腰背,目光掃過眾人,從容開口。
鄔正偉留學歸來,又剛失戀,滿心憋屈,見土裡土氣的趙安,嫉妒之火“噌”地燃起。
一聽這話,他嘴角一歪,發出一聲譏笑:“趙實習醫生,黃院士問的是中西醫,別拿盲人摸象瞎糊弄。”
“啥是盲人摸象?”趙安眼皮都不抬,鎮定自若地說道,
“就是幾個盲人去摸大象,摸到耳朵的說大象像扇子,摸到身子的說像城牆,摸到腿的說像柱子,摸到尾巴的說像繩子。”
“西方科學有時又何嘗不是如此?僅憑一點認知就以為掌握全域性。”
“趙實習醫生,我看你才是盲人摸象,還自以為是,根本不懂西方科學的先進。”鄔正偉笑得前仰後合,手指著趙安,話語尖銳刺耳。
趙安嘴角上揚,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抬手漫不經心地摸了摸鼻子:“鄔助理,聽聞你哈佛留學歸來,那請教下,你眼中的科學是什麼?”
“科學?什麼是科學?”鄔正偉一怔,笑容瞬間凝固,他撓了撓頭,站在那兒愣了好一會兒,才邁著小步來回踱了幾下,沉思良久後說道:
“科學嘛,它是建立在可檢驗的解釋以及對客觀事物的形式、組織等進行預測的有序知識系統,簡單來講,就是已經系統化、公式化了的知識。”
實則科學定義繁多,鄔正偉這答案,不過是從百度現學現賣而來。